化救治路径。”
“拿这种在真实战场上磨砺出来的中西协同临床报告送到京城,答辩席上的部委专家和西医评委看得懂,也信得过。”
“这证明中医不仅能独善其身,更能融入现代公共卫生与重症体系,发挥不可替代的托底价值。”
“皇甫家再怎么挑剔,也无法抹杀这种普适性的硬实力。”
张清山手指顿在茶盘边沿,静静听着关门弟子的剖析。
他眼底的寒意彻底散去,眼角深深的皱纹舒展开来,满面欣慰。
张清山端起温热的酒杯,与林易手里的瓷盅轻轻一碰。
“说得透彻!”
“中西合璧,各展所长,这才是大医该有的胸襟与视野!”
张清山将杯中温酒饮尽,眼中泛起豪迈之色。
“你懂我的心思,更懂御医派的生路在哪儿。”
“老子这盘棋下了二十年,总算有人能把这颗关键的过河卒子,堂堂正正地顶在最前面!”
师徒二人又就开春后重症中心的人员抽调细节推演了一番。
等谈话彻底结束,客厅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一点。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再过一个钟头便是大年初一。
张清山连续忙碌了一整天,又喝了几两白酒,此刻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倦意,靠在椅背上轻轻揉着眉心。
“时间不早了,师父,我扶您上楼歇着。”
林易站起身,绕到餐桌另一侧,伸手托住张清山的右臂。
“人老了,熬不住夜喽。”
张清山借着徒弟的力道站起身,顺着楼梯慢慢走上二楼。
林易将师父送进次卧书房兼休息室,帮他脱下外罩的羊毛衫,又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递过去擦脸,看着老人躺进被窝盖好被子,这才关掉顶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一楼餐厅,满桌的杯盘狼藉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清。
林易没有直接回客卧休息。
他虽然在今晚的除夕谈话里刚定下了年后硬撼京城皇甫家的医疗大局,但此刻在这栋红砖小楼里,他只是家里最小的徒弟。
林易挽起抓绒卫衣的袖口,走到餐桌旁,开始动手收拾残局。
他先找来两个保鲜盒,将没吃完的酱肘子和清蒸鱼仔细装好,封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室。
随后将大大小小的空盘子、汤碗、酒盅分类摞起,端进厨房水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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