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更不能乱。”林知微说,“他们想让我立刻回应,是想看我有没有把情绪放在经营前面。可我现在如果先回他们,就等于承认他们的动作值得我单独花一个章节去解释。”
唐莉一时没接上话,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现在承星的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舆论噪音,而是被她放进矩阵里,成了可追踪、可分层、可归因的波动。既然是波动,就不能用情绪去压;既然进了矩阵,就只能按阶段去处理。
“那现在怎么办?”助理看着表格里一排排颜色,声音压得很低,“继续不动,会不会让外面觉得我们默认了?”
林知微拿起笔,在矩阵右侧又加了一列。
“不是默认,是隔离。”她说,“把承星这些动作和我们自己的经营节奏隔开。外面可以讨论,我们内部不跟着跑。等他们发现压不动我们,自然会把力气往别处使。”
陆沉的目光落在她新写下的“隔离”两个字上,停了一瞬:“你已经开始把对手的动作当变量了。”
“对。”林知微说,“而且是有限变量。只要我们把波动拆开,能传到哪一层就固定住哪一层,它就不会无限往上滚。这样他们每推进一步,我们都知道代价在哪里。”
法务点头,迅速把“隔离层级”和“触发条件”补进表格。
林知微却没有停。她看着那张矩阵,忽然问:“顾问那边今天会不会有人过来?”
唐莉翻了一下行程表:“下午两点有个补充沟通。对方说除了阶段性兑现安排,还想看一版更完整的融资路径说明。不是正式尽调,但要先看结构。”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安静了半秒。
融资。
前面一路走到现在,大家其实都知道这件事迟早要来,可真正被顾问开口提出来,意味就不一样了。卖得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把融资讲明白、把资本安全感讲明白、把后续增长讲明白,是另一回事。
林知微把笔帽扣上,抬眼看向唐莉:“他们终于开始问融资了。”
唐莉下意识坐直:“这是好事吧?”
“是好事,也是考题。”林知微说,“他们不是单纯想投钱,他们是想确认我们有没有把结果做成可以继续放大的结构。融资不是把钱拿进来就完了,是要让他们相信,这笔钱进来之后,不会被旧关系、旧账、旧系统拖死。”
陆沉听到“旧账”两个字,视线微微一沉,却没有立刻说话。
林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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