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忙抬头,见是师傅,忙放下笔迎了上去,“师傅!您怎么这会儿还过来,外头怪冷的。“
薛太医弯着腰搂紧她,才道,“小梨儿,幸不辱命,那两人都活过来了。”
姜梨紧绷了一日的肩膀,这下才算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抬眼看着薛太医,有些心虚地小声道,“师傅,我又没管住自己…”
她原也不敢保证能救回来,那毒她并不清楚,大乾疆域辽阔,更别说还有众多藩国,好些毒她都不清楚,这类似河豚毒的虽剂量不重,可毕竟是毒,渡气不过是争那么一丝可能。
如今两人真醒了,她这心里才算踏实。
这一日担惊受怕,总算有了个好结局。
薛太医叹口气,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他说不出是小梨儿错了的话。
小梨儿的手有些凉,他双手握住给她暖暖,“是不是冷?我去给你再弄些厚衣裳厚被褥来,在这里面可不能受风寒。”
姜梨摇摇头,笑盈盈的,“洪姐姐都给我备好了~我这是写字凉的了,没事。”
冬日写字就是这样,想要手热,那身上也肯定得热得出汗。
她给薛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师傅才是,昨日喝了这么多酒,今日可莫要见风,我没事的,师傅早些家去,务必睡前将脚泡热再睡。”
师傅如今身子才容易生病,即便是个小小的风寒,也可能要缠绵些时日。
年纪大了,身子各方面都没法和年轻时比的。
薛太医摇摇头,他想多陪陪小徒儿,就问道,“为师有数。你且说说,今日救人,你是怎么想的?这其中是什么医理?为师方才救人,也只是照着你说的做,到底没想明白。”
他不理解为何呼吸没了,心脏却还有些跳动,这不合乎常规啊。
姜梨便细细解释道,“师傅可知江南河豚毒?此毒妙而凶险,并非直损脏腑,只是阻断神经,令胸间呼吸之肌瘫软不动。剂量极苛,轻些只麻木恶心,自己便能硬抗过去。如今这般就是毒发则筋肉僵凝,呼吸闭止,鼻息几不可寻,脉微如丝,肌肤渐凉,状同暴亡。
汤药、砭石只能缓毒于初时,待到像今日这般气闭僵卧,便无计可施。唯需不断以气息相授,替他吞吐换气,熬至毒势渐散,方能生还。”
她顿了顿,又道,“轻刺人中、涌泉、合谷,是为引其自身阳气,方能慢慢醒转。”
她说得细,薛太医听了,不住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