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诗。可惜今日无雪。”
姜佑安放下酒杯,看向傅辞,笑道,“无雪却可赋诗,学生才浅,先来献丑一首。曙色开闾巷,和风入锦堂。一堂同献寿,百福自安康。酒荐屠苏暖,桃垂吉曜光。年年长聚首,静守岁时昌。”
另一桌上,薛太医和姜大牛已划起了酒拳,混在这吟诗声中,却不显得违和。
傅辞轻摇头,站起身往院中枯梅走去,边走便道,“萧条腊后复春前,雪压霜欺未放妍。昨日倚栏枝上看,似留芳意入新年。”
姜佑安跟在他身后,一听完,便冲进了自己屋中,走得急还险些绊着,迅速将这诗提在了纸上。
透过西厢房的窗,见先生孤身长立,又忙提笔画了起来。
可惜他这画功就没怎么用心练过,将那长身给画成了矮脚。
他皱紧眉头,赶紧将这画给涂黑了,嫌丢人。
姜梨凑在一旁看见了,捂着肚子直笑,大哥那画,要不是涂得太快,她非得收藏起来。
一院子欢声笑语闹了许久,准备的屠苏酒也都喝了个干净。
姜佑安陪着先生坐在梅树下品茶,问道,“先生,下午可要出去,登门拜贺?今日大年初一,按例该去各处走动。先生若有什么要去的府上,学生陪您一道。”
傅辞摇头,一脸的闲情雅致,“不去。”
姜梨佩服,“先生厉害。”
在朝堂上,不仅能对藩臣闭门谢客,更是不在意百官的人情往来,要是自身本事不够硬,那是断然做不到这样的。
薛太医在一旁,听得有些羡慕,“傅大人这份定力,老夫佩服。老夫得去太医署那些旧交家中走一遭。梨儿,跟师傅走一趟?沈府也得去一趟,也不知何时能再见见沈奕。”
姜梨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师傅,您饶了徒儿吧。徒儿今日,翻了三回墙,进出宫两回,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只想补补觉,天塌下来也等睡醒了再说。”
她今日是真觉得累得不行。
薛太医也不勉强,起身整了整衣冠,向姜家众人团团一揖,迈着方步出了门。
苏禾自然是赶紧坠在他身后一路。
酒席将散,姜田氏正要准备起身收拾碗筷,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苏禾飞快地跑了进来,“外面有人登门拜贺!是邱大人府上的!”
姜梨抬起头,愣住了,“哪个邱大人?”
姜佑辰有些哀怨地看她一眼,“幸好邱言回家过年去了,不然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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