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佑安倒是可以去跳。”
姜佑安被这话惊得瞪大了眼,赶忙摇头,“先生莫打趣我。”
姜佑辰抓了下他的耳朵,“大哥去跳肯定好看,绝对是那些侲子里最俊的!”
姜佑安抬手往前一指,“这敲鼓的倒气势如虹。”
姜佑辰立马向那看去,鼓角成对,一共十人击鼓,十人吹角,皆服平巾帻、袴褶。
槌落声沉,鼓声隆隆,旁侧十人齐吹长角,呜鸣震街。
一看就是为今日练了许久,格外齐整。
姜梨凑上来,“爹,你会跳傩舞么?”
姜峰赶紧摇头。
秋娘拿着手帕挡了挡有些发烫的脸,微垂了头,想起了先前姜峰在屋中给她跳舞。
她原先也不知这人为何跳舞要不穿上衣,后来腰跟断了一样就知道了。
驱傩队伍过去,天也黑透了。
务本坊这块的百姓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脚却往自家慢慢挪着。
守岁宴入夜开席,按照规矩,先点庭燎。
姜峰早就准备好了,在院子正中间,堆起了一大堆晒干的木柴。
这都是他昨日提前劈好的。
天色全黑,火把往里一扔,轰的一下,火光冲天。
橘红的火舌舔着木柴,噼啪作响,把整个院子照得通明。
姜梨蹲在火边,小脸被烤得发烫,堆满了笑。
她心里头觉得,这火比前世的空调暖气,还要更暖和些。
满院子的人,脸上都映着跳动的火光。
酒菜一道道上来,头一道是辛盘。
五辛俱全,葱、蒜、韭菜、芸苔、胡荽,用小碟子码得整整齐齐,取的是迎新纳辛之意。
酒里泡着椒花和柏叶,香气清冽,姜梨尝了一口这椒柏酒,被那股子冲劲呛得直吐舌头。
炖了一下午的羊肉,蒸得酥烂的整鸡,炸得金黄的丸子,还有秋娘亲手烙的糖饼,一样一样,摆满了桌子。
姜家八人,并薛太医,苏禾,忍冬,再加上傅辞,围了满满两桌。
姜田氏不停地给傅辞夹菜,“傅大人比回京前又瘦了好些,可得多吃点!这羊肉炖了一下午,烂乎着呢!”
来京后见的次数少了许多,可傅辞没回来家中都要提礼,说了好些回不要提了,他总是提。
她们又不好去傅府,因为傅辞在傅府中除了睡觉,便都在宫里。
傅辞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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