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亏了,真亏大了。”
姜梨凑过去,两只小手搭在祖母的腰上,特意放轻了力度,一下一下帮她揉着,声音软糯糯的,“祖母别急。到时等大哥殿试完了,咱们一家好好去玩一玩,到时候多备两辆马车,里头铺上厚厚的软垫,让祖母躺着也能赶路,走到哪玩到哪,想停咱就停!”
想想她就觉得幸福。
姜田氏被她揉得很是舒坦,眯着眼笑了起来,拍着姜梨的手背直点头,“那感情好!到时候就听辰儿的去哪玩,错不了!”
姜佑辰在旁边一听,赶紧拍胸口,“祖母尽管放心!到时绝对尽兴,不虚此行!”
满车厢的人都笑了起来。
就这么闲聊着,好似赶路的疲惫都消散了很多。
马车摇摇晃晃地向前,夜色越来越沉,官道两旁只剩虫鸣和车轮碾过泥土的声响。
京城的轮廓还远在百里之外,一家人也渐渐睡得沉了,呼噜声从车帘缝隙里钻出来,被马蹄车轮滚滚声裹着,迅速散在夜风里。
翌日晌午,到了用饭的时间,大军歇在一处驿站旁埋锅造饭。
姜家几口人围坐在马车旁,车里的矮桌拿了下来,充作临时的饭桌。
秋娘热了为数不多的包子,又煮了一锅咸肉干菜粥。
这一路赶来,准备的包子这些也都快见底了。
赶路时鲜菜最是稀罕,又成日坐在马车里,肚子都不舒服了。
幸好有梨儿备下的药,用着好受不少。
姜梨捧着粥喝了两口,一看到大哥忽然想起来了,放下碗,从袖中摸出那只扁平的木盒搁在桌上,向前推了推。
一边看了看四周没有旁人经过,姜家坠在最后,离人最远,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这是殿下送的。”
姜大牛放下筷子打开盒盖,里头叠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笺。
他展开一看,以为是图呢,这字他可认不出来,转手就拿给了姜峰,“女婿,这上头写的啥?”
姜峰一看,眉头先是一皱,随即目光定在“务本坊”三个字上,粗粝的指腹一下捏紧了纸面。
“贡院就在皇城南侧的礼部南院,这地契上的务本坊就离贡院一街之隔。尤其是会试前,这地段,少说得一千两。”
姜田氏正喝粥喝得呼呼响,一听“一千两”,碗差点没端稳。
她赶紧搁下碗,伸着脖子往地契上瞅,眼珠子瞪得溜圆,“上千两的宅子?那得是啥样的?门还是木头做的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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