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还有大瓜,纷纷凝神细听。
刘二苟直视宋江:“宋押司总管山寨钱粮,素来公私不分,以公家之财,博自家美名!
水寨与你交好的头领,日常酒肉、额外吃食、私宴花销,尽数挂在公账之上,全无节制!
全山各寨,水寨人均开销最巨,日日酒肉不断,肆意奢靡!阮氏三兄弟平日私饮耗费,无一不是取用公帑!
这些,他们可都念着宋押司的好处哩!”
蒋敬见自家师父受辱,心中不忿,当即出言佐证:“刘头领所言属实!
小可核对近半年总账,各寨开销悬殊!
南水水寨开销高居全山之首,其余水寨和宛子城主寨次之!
东山、南山旱寨再次之。
西山大寨、北山小寨餐食粗粝,月例短缺......!”
那边扑天雕李应忽开口道:“某素知宋公明从无公心,凡交好头领上门好言求告,他必以公济私,用公中财物,买自家美名!
‘及时雨’之名,多半由此而来!”
宋江、宋清还待回嘴,旱寨头领已经聒噪起来。
曾涂、曾升、朱仝、雷横、欧鹏、马麟,甚至杜迁宋万皆七嘴八舌叫嚷!
“怪不得我等旱寨弟兄日日粗茶淡饭,水寨弟兄却夜夜笙歌、酒肉无忧!”
“原来都是拿公财,肆意享乐!”
“不公、不公!同是为梁山人,怎厚此薄彼!”
战火烧到水寨,三阮不得不出言维护宋江,阮小二高声道:“水寨职责最重!
八百里水泊风浪无常,操练最苦、损耗最大,舟船器械、水手耗损,本就远胜旱寨!
水边又寒湿,多些耗材酒肉,本就是应有抚恤,何错之有?”
阮小五、阮小七纷纷附和,却无意间坐实水、旱寨之差。
引来旱寨诸人一同讨伐,朱仝一拍桌案:
“阮家二郎!
俺与雷横兄弟守南山旱寨,居高临下,你金沙滩水寨动静,一览无遗。
平日顾念义气,便就不说了,今日既已说开,俺也不得不说说!
你水寨之中,无论黑夜白天,聚众饮酒、懈怠值守,全无军纪约束。
梁山基业,迟早要丧失在你兄弟手里!”
听见美髯公说话,程婉瑶微不可察抬头瞅一眼朱仝,忽又“哇”一声重新伏案痛哭!
朱仝话语未落,一向透明人的“旱地忽律”朱贵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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