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未见过以液滴形态存在的世界本源，却接触过虚空本源。
这种东西与寻常灵液完全不同。
它里面没有单纯的灵气，而是蕴含着最原始的法则气息。那滴液体像一颗缩小的星辰，甚至还没有完全成型，便让李寒山身心生出本能渴望。
若能得到它，用来参悟合道法则，绝对比任何丹药都有用。
李寒山心中大喜，眼神微微发亮，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二十余头合道妖兽守在这里，就算真是天大的宝物，也不是伸手便能拿的。
他继续观察高山周围。
小池附近的地面上，分布着许多极淡的纹路。那些纹路大半已经消失，剩下的则像灵脉的血管，沿着山脚向四周延伸，与地底灵脉连在一起。
这里果然有阵法。
而且不只是天然形成的地脉汇聚。
高山、小池、钟乳石与周围灵脉，似乎被人刻意调整过。无数地气沿着阵纹向上凝聚，最后才在钟乳石尖端留下那一点本源。
阵法究竟是谁布下的，李寒山无法判断。
古族？
还是更古老的生灵？
若古族玉简里记载的寻找，最后便落到了这里，那这座阵法很可能是他们留下的。可妖兽盘踞的时间显然也不短，整座高山周围早已被妖气侵蚀，看不出多少人为痕迹。
李寒山没有贸然触碰阵法。
他只知道，那滴世界本源尚未真正凝聚完整。池边的合道妖兽都在等，谁也不愿在宝物成熟前惊动其他对手。
一滴世界本源，便能让这么多合道妖兽守在这里。
李寒山看着那根钟乳石，猜测进一步笃定。
难不成，这个巨洞还真连接着世界的本源海？
否则这里的阵法，又怎能从地脉中凝聚出世界本源？
哪怕只是从本源海逸散出来的一点力量，也足以证明他们寻找的方向没有错。
李寒山压下立刻动手的念头，缓缓退到来时的地缝中。
现在出去，跟找死没有区别。
他需要等。
等那滴本源彻底成型，也等这些合道妖兽自己乱起来。
——
这一等，便是数月。
李寒山在地缝深处开辟了一处狭小洞府，外面布下敛息阵，又借玄甲地龙地盘里学到的地气运转方法，把自身气息压进岩层。
每隔几日，他都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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