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失笑,伸出手。
“我怕你把自己折腾伤了。”
洛璃嘴角的得意淡了些。
她看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那就一起小心些。”
两人掌心相贴,白光顺着指缝亮起。
起初只是神识相触。
李寒山感觉自己的识海旁多了一条河,河水清澈,洛璃站在河中央,正回头看他。下一刻,他的神魂也踏入水中,两人的记忆没有混杂,情绪却先有了感应。
他感觉到她的紧张。
洛璃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意外,立刻瞪他:“不许笑。”
“没笑。”
“你心里笑了。”
“这也能知道?”
“现在知道了。”
她嘴上凶,牵着他神魂的手却没有松。
功法开始运转。
——
最初几年,两人连一个完整的周天都很难走完。他们的神魂像两条初次汇入同一条河的水流,谁也不肯顺着谁走。
李寒山的神魂太沉,洛璃的神识又变化太快。有时他才刚刚跟上,她已经走出了下一步;有时她顺着他的神魂向前,又会陷入他那些厚重剑意里,半天找不到出口。
每次出错,两人都会被震回河边。
洛璃起初还会气得拿柳枝抽他,后来便顾不上发脾气了。她将每一次失败的路线记在岸边,再与李寒山一遍遍重排。
河边的阵纹越来越多,渐渐铺满了整片河岸,像一张摊开的星图。
第十年,他们终于能让神魂在同一个周天里自由往来。
洛璃也看见了李寒山识海深处的旧伤。
紫金色的剑意悬在高处,纯阳神魂如同一轮大日,下方却有许多细碎暗痕,那是这些年一次次受伤、一次次强行破境留下的痕迹。
“怎么这么多伤?”
“旧伤了。”
“旧伤便不是伤?”
洛璃皱着眉,分出一缕柔光,替他慢慢补平。
李寒山也引动纯阳神魂,将她识海中几处过于激进的回路包住。洛璃为了快,许多地方都走得太险,稍有差池便会反噬。他替她一一压回稳妥的位置。
“你别动。”洛璃道。
“别动的人是你。”
“我这么走没事。”
“现在有事了。”
她还想争,神魂却被他牢牢护住,只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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