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斩钉截铁。
"呵。"掌门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的那些风流账,本座懒得管。"
李寒山心头一松。
松到一半,他忽然又觉得,这口气松得太早了——掌门嘴上说着懒得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可还钉在他脸上呢。
鬼使神差地,他多了一句嘴:
"师尊……该不会是,吃醋了?"
洞府里,静了一瞬。
掌门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然后,李寒山清清楚楚地看到,一缕薄红自她修长的脖颈攀上来,一路烧过耳垂,最后连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凤眸,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欲盖弥彰的水光。
她吃醋了。
她居然,真的脸红了。
"胡说八道。"掌门的声音比平日高了半度,"本座是合道,活了三千年的合道。会为你一个小混蛋吃醋?"
"弟子的意思是,师尊海量——"
"你闭嘴。"
"哦。"
李寒山闭了嘴,却没闭嘴该看的眼睛。他看着她,看着她强撑着掌门威严、耳根却红得滴血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躲闪了三次、终究还是没忍住瞪回来的眸子,心底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上前一步。
"你做什么?"掌门警觉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玉案。
李寒山没答话,张开手臂,将她整个人,轻轻拥进了怀里。
掌门的身躯骤然绷紧,一缕合道威压轰然炸开,整座洞府的灵雾都被绞得粉碎——可那威压扫到他身前三寸,又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放肆。"她的声音贴在他胸口,闷闷的,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李寒山,你放肆。"
"嗯,弟子放肆。"李寒山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放肆一回,师尊又不会真打死我。"
"你——"
"师尊。"他打断她,声音放得很低,很缓,"沈清月是好姑娘,林宗主也是。可她们在仙盟,隔着十万八千里。"
"您不一样。"
"弟子在外面被人追杀了数月,是师尊不远万里,不惜放弃一切过来救弟子。"
"被合道追杀的时候,弟子心里想的是——还没跟师尊好好道别呢,真亏。"
怀里的身躯,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半晌,掌门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他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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