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外面轻轻合拢的声响。隐月进来时没有急着走近,她站在门内侧,背对着那盏尚未点燃的烛台,银白面纱在从窗缝渗入的微光中泛着一层清冷的轮廓。
她在原地站了好几息,像是在做某种挣扎。然后她抬起手,从面纱边缘解开了系带。银白色的轻纱从她脸上滑落时露出一张极其清冷的面容。那双眼睛比在面纱下看起来更加深邃,像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深潭,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刀锋般锐利的弧度,却在眼角处被一层极淡的薄红所柔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厚不薄,唇色自然偏淡,下颌线条清晰而利落,整个人如同一柄被精心打磨后收入鞘中的利刃。
她抬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银白色的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素白的中衣,领口处微微敞开着,能看到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脖颈线条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绯色。
她没有再往前迈步,只是站在门槛与床沿之间的那片狭小空地上,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被窗缝筛碎的细光斑上。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淡:“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但先前说的三条规矩,你需要记住。”
“不过分采补你,不会种禁制,只三天。”李寒山将那些条件在口中过了一遍,语气平静,“记住了。”
隐月微微点了一下头。她终于抬起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与他短暂地对视了一息,然后又移开了,落在窗台上那几枝紫竹上。她抬手将中衣从肩头褪下,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反复确认每一寸肌肤是否愿意暴露在这片由他灵力凝聚出的空间里。
素白的中衣滑落在脚边时,她整个人站在晨光与灵木清香的交界处,如一幅被缓缓展开的画卷,每一寸线条都带着被收敛过太久后自然流露的弧光。
李寒山起身靠近时,她没有后退。他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手指触及她肩头的那一刻微微绷紧了脊背,如一面被风吹动的琴面在振动中保持着最后的稳定。
但当他的掌心沿着她肩胛骨的轮廓缓缓滑落时,那股绷紧又如同被暖流浸润过的冰面般一层层地融化了,不是崩裂,而是从内部一点点松开。
他将她轻轻放平在锦褥上时,窗缝中渗入的晨光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与下颌之间,将那片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
当两人真正贴近的瞬间,她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几枝紫竹的叶片上,呼吸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胸口的起伏如被风吹皱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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