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能看出女儿突破化神后周身那股灵力流转的稳定质感，也能感知到她体内那股被纯阳之气反复淬炼过的先天雷力已经与她的灵力核心彻底融为一体。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拢了一下沈清月耳畔散落的发丝。
入夜后，李寒山照常穿过那道银白色的光幕分隔，走向左侧那间被沈芸占据的房间。他推门而入时，她正坐在灵泉池边背对着他，深紫色的外袍叠好放在石台边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素白中衣，能看到后颈处因为灵泉雾气而微微湿润的细碎发丝。
她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因等待而自然放松的平稳：“今夜是清月突破的余韵，你累了，我也累了。”
李寒山在她身后蹲下身，伸手环过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道触碰中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就像被驯服般缓缓靠进了他怀中。她的声音低了几分：“清月突破化神，是你一直在帮她稳固根基。我……多谢你。”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小臂上，指尖带着因灵泉浸润而微微泛起的温度。那种被郑重托付的分量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拍。他没有急于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能感觉到他吻上来的那一刻，自己体内那些因持续多年而变得极其熟稔的灵力循环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自动运转起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期待。
她的手指抓住他肩头的衣料，力道比平时轻了几分。
洞府中只剩下灵泉的水声和夜明珠光芒在雾气中折射出的温润光晕。那些交叠的身影在光晕中缓慢移动着，有如被春水冲刷过的卵石在河床中缓缓滚动。
这一次，沈芸格外投入，让李寒山享尽了人间极乐。
又过了将近一年半，流光阵中的时光如同被拉长了的丝线般缓慢而稳定地向前流淌。
林清音的修为在化神巅峰的节点上稳步攀升着，每一次灵力循环都能让她丹田中那道横亘已久的壁垒变得更加松动。她感知到那道壁垒已经薄得几乎可以透过去看到另一边炼虚境界的光亮了，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挡在眼前，只需要轻轻一捅就能破开。
但就是那一层纸，她捅了好几个月都没能将其彻底撕碎。每一次冲击都像是海浪拍打礁石般被稳稳地弹回来，灵力在接触那道壁垒表面时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铜墙，始终无法找到那道最适合的切入角度。
她坐在灵泉池边的石台上，面容因为反复尝试而微微泛着疲惫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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