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边围了二十来号人,两拨工人隔着一条窄水对着喊,祖鲁语和南非荷兰语乱飞,有时还混着几句带着口音的英语,双方谁也听不懂谁的,只把嗓门往上抬,好像谁嗓门大谁就赢了。
渠那头站着个宽檐帽男人,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后背全都湿透了,他手里攥着一把活动扳手,正指着 A号 农场的灌溉工人,用过于流利的中文口吐芬芳。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华裔女人,她戴一副细框眼镜,怀里抱着一卷图纸,肚子已经显出来了,她说话不急不躁,当地三方语言流利切换,每说一句,两边都会安静几秒。
匆匆赶来的六人在看清那两人的长相后,瞬间没了火气,还快速把手里的枪支收了起来。
几人相视一笑,靠在路边的果树上,笑嘻嘻地看着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跳脚骂街。
“看来,这家伙从前没少在背地里骂咱们。”柯兰特收起了带来的租地文书,他们应该用不到这个东西了。
“骂得挺脏,中文说得挺溜,怕是去进修了一段时间。”陆屿从技术层面分析出那人的活动轨迹,“还拐了个博士老婆来南非,他赚大发了。”
“呵呵!世界这么大,咱们都躲南非来了,邻居还是没换,一定是上帝在弥补最后的缘分!”威尔克又开始忧郁了。
“缘分?难道不该是孽缘嘛?这个小气又骚气的法国佬......”希尔冷哼了一声,一想到末世里浑身烧烧,不堪痛苦自裁的米勒和怀着孕坚强建立战后家园的陈彤,又红了眼眶,“的衬衫不错,这里也有海,阳光明媚,他一定很喜欢。”
“呜呜呜呜.......真好,她有孩子了......”感性的宋栀完全没有了理性,甚至还朝着怀着身孕的女人跑了过去。
“别高兴太早,我会感觉他和我们不一样......”莱恩似乎看出了端倪,隔壁邻居夫妇似乎忘记了他们的存在,不,准确来说是现在压根认不出他们六个人。
但是,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相处的,他们这一辈子还很长,有的是时间认识彼此。
他朝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过去,微微一笑,尽量表现得温和友善、平易近人。
“亲爱的邻居,劳伦斯先生您好,看来你的果园出了点问题,需要我们帮助吗?我们几个 很愿意效劳。”
米勒闻声看过来,把扳手往腰里一别。
他先看见一个戴蛤蟆镜的女人,她穿着黑背心、军绿作训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腰后边鼓起一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