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赤瞳若有星河流转，又似有世界幻灭又复苏。
咚的一声，他气势全开，威压天上地下，神姿慑人。
暴虐！
贪食！
不可一世！
“一尊帝器的神祗灵而已，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口出狂言？让东正阳来！”洪源淡淡道。
他大手稍微用力，直接压得山河笔发出痛鸣，压得东至圣身躯开裂，血流一地。
但东至圣仍然不愿意相信玄光桥抵达了这般无上之境。
倘若是真的，那他的所作所为岂不是自伤人族？
“不，不可能，你——”
紫金神龙东至圣怒目圆狰，大吼咆哮，怀疑玄光桥乃是远古天庭的某位老不死转世复生。
洪源感受着山河笔帝器的奋力抗争，他嘴角扬起一丝冷漠：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我就是我，妖族天命，玄，光，桥！”
砰然大响，帝器山河笔内部的神祗灵爆发存储许久的香火之力，一下子带着东至圣脱离了洪源五指山的镇压。
可是转瞬间，洪源忽然吟诗一首：
“零枯河中苦谋身。”
“万域争霸姿飞发。”
“两族恩怨随风起。”
“大局倾倒道将哑。”
“吞天噬地为哪般？”
“徒手缚梦扼人喉。”
“古来圣贤皆当空。”
“群峰并起我绝巅！”
另类成道？
另类成道。
另类成道！
这一刻，东至圣脸色灰败，自觉天翻地覆，头晕目眩。
成了。
玄光桥成了。
玄光桥成另类成道了。
且在“玄光桥”的气机压迫下，东至圣身躯节节崩溃，白骨随处可见，气息委靡不振，衰败至极。
而且比起身躯上的疼痛，他更加难以接受信念上的失败。
玄光桥最终还是成道了，那么人族大军的牺牲所为何样？
东荒神洲芸芸众生凡俗的牺牲又算什么？
东至圣神情恍惚，怀疑自我。
我，真的做错了？
“好机会！”洪源眸光瞬间暴涨。
他没有想到只是灵机一动，便引得东至圣怀疑自我。
如此一来，哪怕有着堪称人族最强帝器的山河笔守护，东至圣也将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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