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李建国消息发出去的同一时间,村东头的麻将馆里,两桌牌局正战得酣畅。
“二筒!”
“胡了!哈哈,等你这张好久了!”
稀里哗啦的洗牌声中,夹杂着几句本地方言的嬉笑怒骂。
几个放在麻将桌边或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几乎同时“嗡”了一声,屏幕亮起。
一个坐在旁边等位、嗑着瓜子的中年妇女百无聊赖,顺手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哟,支书又在群里发啥了?又是培训通知吧?”
一个瘦弱男子摸起一张牌,看也不看就打了出去:“还能有啥,不是月嫂培训就是蛋糕烘焙,再不然就是电商带货……喏,九筒,这些东西,听听就得了。”
下手的大妈赶紧把牌捡过来:“碰!是啊,那些我们又用不上,上次培训的月嫂我去听了两天,啥也没学会,还要交材料费。。幺鸡!。。农村里谁找月嫂这玩意,去城里别人又嫌弃”
等位的妇女这时已经点开了消息,快速扫了几眼,“哎,不是培训!是招工!伊曼苗圃招临时工,一天一百五,日结,还管两顿饭!说干得好以后还能签长期合同,交社保呢!”
“伊曼苗圃?在哪个地方?”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香婶,你糊涂啦?就是承包了那片荒坡的年轻女老板,开大奔驰的那个!长得可俊了!上次我们不还说来着?”
“哦——!想起来了!是她啊!”王春香一拍大腿,“那个贼有钱的姑娘!”
“一天一百五,还现结……”牌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放缓了摸牌打牌的动作,眼神飘向自己的手机。
瘦弱男子最先回过神来,撇了撇嘴,“一百五?听着还行,可这活儿肯定不轻松。大热天的,上山下坡,挖土种树,那是好干的?还不够我们一下午输赢的呢。继续继续,该谁了?赶紧的!”
王春香也看完了消息,眼神闪了闪,也把手机放下了:“赛超说得对,这么点钱,谁爱去谁去,我们接着玩儿!”
众人接着搓了下来,只是好像大家的心思都不在上面,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打了几圈后彻底散场了。
李赛超看着自己面前仅剩的几张零钞,脸色不太好看。
刚才那几圈,他点了几次炮,输了小两百,还没回本就见大家都找借口离开了,只得心里暗骂一句:“一群告发子!”
李赛超回到家,摸摸干瘪的裤兜,又掏出手机看了看那条招工信息,犹豫再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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