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可以交给内阁去做。”
嬴政年轻清俊的脸上,翻了一个白眼:“那些奏折,是你堆积了半个月的。”
嬴昭宁心虚地移开目光。
嬴昭宁低下头,小声说:“哦。”
确实,自己这代理监国,得确有点不负责任。
除了开始那一两天认真批过,后来就到处跑——西域、非洲、美洲、澳洲,回来又忙着分秘籍、建驱邪司。
奏折?批了几本?她不敢数。
嬴政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摇了摇头,语气却软了下来:“算了。朕年轻时,也坐不住。”
“祖父年轻时也这样?”
“朕十三岁继位,头一个月,奏折堆得比你还高。朕一本都不想看,恨不得一把火烧了。”
嬴政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处,像是回到了那个少年时代,“后来是李斯——那时他还不是丞相,只是郎官——每日抱着奏折堵在殿门口,朕不看,他就不走。朕烦了,就拿起来看。看着看着,就看了一辈子。”
殿中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阳光缓缓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嬴昭宁忽然问:“祖父,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做皇帝。”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二十岁的、年轻有力的手,和闭关前那双枯瘦的、布满皱纹的手,是同一双手。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后悔过。”他说,“十三岁时,觉得这座宫殿是牢笼。二十岁时,觉得天下是负担。三十岁时,觉得活着就是打仗、批奏折、杀人。”他顿了顿,“但现在,不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你。”嬴政看着她,目光温和,“朕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立你为储君。”
嬴昭宁没有接话。
她只是靠进躺椅里,将脸埋进衣领中。
小九从靠背上滑下来,落在她怀里,蹭了蹭她的手心。
———
沉默了片刻,嬴政将话题拉回来。
“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国运体系的事。”他的语气恢复了正常,没有刚才那种柔软。
“国运体系?”
“嗯。”嬴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国运自带五个境界——编氓境·养气、官吏境·凝章、藩侯境·镇岳、帝王境·御天、普化境·羽化。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