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潜。礁石越往下越密，石头缝也越多。手电照过去，光柱里看见一只螃蟹趴在石头上，巴掌大，壳青幽幽的。
秀妹伸手去抓，那螃蟹横着就跑，她一把按住蟹壳，那螃蟹挥舞着钳子乱夹，夹在手套上，咔咔响。秀妹不管，塞进网兜。
潜了十分钟，网兜里已经有两条石斑、三只螃蟹、一条青衣。她浮上水面换了口气。就刘铮跟自己，她也没有故意五分钟就浮出来换气。
刘铮看她上来，站在船头喊，“咋样？手电好用吗？”
秀妹抹了把脸上的水，“好用，要是能绑头上就好了，这个又太重了绑不了头上，用手拿有点碍事。”
她歇了五分钟又潜下去，这次潜得深了一些。到了一片更密的礁石区。手电照过去，光柱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秀妹定睛一眼，是一只龙虾。
秀妹慢慢靠过去，手脚利落的把它按住，立马往网兜里放。
手电照到一个石缝，里面黑乎乎的，她凑近了看，光柱照进去，石壁上趴了好几个鲍鱼。
大的得有拳头大，壳上长满了海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秀妹掏出铁片，一个一个往外撬。
那石头缝里一共撬下来八个大鲍鱼，鸡蛋大小的还有七八个，她没动，让它再长长，这么小的卖不上好价。
秀妹心里乐开花了，继续往旁边的石缝里找。又找到了四五个，这回更大，壳上还趴着小海螺。
憋不住了，她往上浮。浮上水面的时候，网兜已经沉甸甸的了。
她爬上船，把网兜的东西往船上大木桶里倒。
刘铮看着那堆东西，眼睛瞪大了，“这么多？”
“底下多得很，我再下去捞一趟就上来，不然时间不够，那边要8点送货，咱们6点半就要到西贡。”说完她又翻身入水。
刘铮站在船上，摇摇头，把桶里的鱼虾蟹归置好，看了看手表，四点五十了。
海面上，东边的天际开始泛白，一圈一圈的，从灰白变成鱼肚白，再变成淡淡的金色。远处有几艘船的影子，应该是阿贵他们收工具回来了。
秀妹这次在底下找到了一片好地方，礁石密，石缝多，手电照过去，光柱里全是鱼。
石斑躲在缝里，青衣在礁石上游来游去，螃蟹趴在石头上，还有两只龙虾在打架。
她一口气摸了三条石斑、两只龙虾、四只螃蟹，又撬了三个鲍鱼。网兜沉得拎不动了，她才往上浮。
刘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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