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一早,刘府的轿子便准时停在了国公府门前。
许云宁与老夫人辞行之后,临上车前,特意一脸傲气地瞥向萧棠。
她可是听说了,这几日弟弟压根就没进过归棠院,纵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又如何?拢不住男人的心,那便不如自己。
这般想着,她愈发得意,行至萧棠身侧时,刻意压低嗓音道:“弟妹,若是弟弟不肯进你的院子,倒不如替他纳房小妾,兴许弟弟还会待你几分好脸色。”
萧棠看着她,面上淡淡的:“原来大小姐是这般想的,那我便知道了。”
许云宁听了这话不觉皱了皱眉,猜不透萧棠这话是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莫非她是已经认了命?也是,一个新媳妇想在夫家站稳脚跟,可不就得伏低做小么?
一想到连郡主都不过如此,自己在刘家受过的那些气也不算什么了,于是她心情舒畅地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小蝶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影,不觉小声嘀咕道:“总算是走了,府上可算能清静几日了。”
萧棠却轻轻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说不定过几日便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二人一同回了归棠院。
今日,正是萧王妃为女儿请太医来把平安脉的日子,萧棠刚进院子,便见太医已候在正房门前。
她含笑颔首:“太医、嬷嬷,请随我进来吧。”
这一趟除了太医,萧王妃还遣了贴身嬷嬷一道前来,探望女儿在国公府是否过得安妥。
二人入内后,萧棠特意命人搬来绣墩,请嬷嬷落座。
太医凝神为萧棠诊脉,片刻后收手,拱手道:“郡主,这一胎脉象安稳妥帖,无需服用保胎药剂,只在平日饮食上稍加留意,莫用寒凉之物便可。”
“有劳太医。”萧棠示意小蝶奉上诊金。
听太医说郡主身子安泰,嬷嬷才开口问道:“郡主在国公府住得可还适应?王妃在奴婢动身前特意交代过,您如今怀着身子,若夫家这边伺候得不舒坦,随时回王府小住几日,谅国公府也不敢多言什么。”
萧棠温声道:“还请嬷嬷回禀母妃,就说棠儿在府中一切安好。婆母前日已将那中馈之权交到我手中,这些日子正忙着熟悉各房事务,一时怕是抽不出空回府探望。”
嬷嬷听了微微蹙眉,老夫人将中馈之权交出本是好事,可郡主眼下怀着身孕,哪经得起这般操劳?
她本想道一句怎偏生选在这时候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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