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对自己的弟弟存了那样的念头,当真是不知廉耻!
老夫人也没料到女儿会这般直接,见玉眠臊得眼中含泪,连忙打起圆场:“云宁,你怎么跟玉眠说话的?怎么说她也是你表妹。这些日子你和你弟弟都不在我身边,多亏了她陪伴我。若将来玉眠能留在国公府与我作伴也是好的,还不快给玉眠赔个不是?”
许云宁见老夫人竟帮着玉眠说话,心中更是不忿。
她斜着眼将玉眠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轻蔑道:“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有心机,借着亲戚名分赖在国公府不走,还将我母亲笼络住了。可惜,你能骗过母亲,却骗不过我的眼睛。
你这种狐媚性子,我第一眼便瞧出来了。只要有我在府里一日,就休想让我弟弟点头让你进门!”
说到此处,她仿佛将心中对刘再兴的怨气都记在了玉眠头上,竟双手叉腰朝她继续发泄。
“我弟弟可是国公爷,这等尊贵的身份,岂是你一个破落户能攀得上的?”
见女儿越说越不堪,竟隐隐指责自己娘家是破落户,老夫人不禁动了怒,一拍桌子:“云宁,你给我住口!”
许云宁正说得起劲,哪里肯听。
她盯着玉眠发间戴的珠花与腕上的玉镯越发不屑。
“玉眠,你果然是个有心机的,最近没少对母亲下功夫吧?这些贵重首饰岂是你这等身份配戴的,定都是从母亲那儿哄来的。你若真有骨气,就不该收母亲的东西!”
说完,她一把攥住了玉眠的手腕:“你想反驳我也简单,把这些都摘下来还给母亲。若是这样,我倒可以考虑向你赔个不是。”
这几件首饰是玉眠费尽心思才从老夫人那儿得来的,统共也就这些,她平日爱不释手,怎会因许云宁几句话便还回去?
若真摘了,她可真就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了,这般穷酸的模样待在国公府岂不更叫人轻视?
玉眠咬着唇,臊得眼泪直掉,却紧抿着嘴不肯出声,更不肯去褪那镯子。
老夫人见女儿闹得实在不像话,赶忙拉住玉眠的手温声道:“玉眠,你别同云宁一般见识。她这是被我宠坏了,说话不过脑子但心不坏,过后我定好好说她。”
玉眠听到老夫人都这般给自己台阶下了,哪敢真的与许云宁计较,连忙擦掉眼泪说:“老夫人,玉眠知道大小姐只是性子直爽,没有什么坏心的。”
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玉眠的手背:“你能这么想便最好了。云宁在夫家受了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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