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心中有气,可是就算再有气,也不能影响儿子的婚事。
她准备待回府后开了私库,让云宁好生挑些珠宝首饰,有了这些首饰,总能哄得她欢喜起来。
“云宁若吃饱了,娘带你去瞧瞧住处。”老夫人起身携了她手,“那屋子你幼时住过的,秦嬷嬷特意收拾了出来,咱们看看去。”
许云宁随母亲来到秦嬷嬷收拾好的屋子,见屋内陈设皆是从前模样,勉强扯出个笑:“母亲费心了,这屋子拾掇得极好。女儿有些乏了,想先歇下,您也早些安寝罢。”
忙碌这半日,老夫人确也倦了。见女儿这般懂事体贴,她欣慰笑道:“云宁果真长大了,知道疼惜娘了。好,那咱们都早些歇着。明日娘陪你逛逛庄子,咱娘俩好好说说话。”
秦嬷嬷扶着老夫人离去之后,许云宁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她抓起枕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两脚。
“哼,什么明珠郡主,我看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不光勾了弟弟的魂,连母亲的心都偏到你那边去了。说什么让我等到你们大婚之后,不就是怕我和离之事触了你们霉头么?”
一想到自己在婆家无人撑腰,回娘家又遭嫌忌,许云宁悲从中来,伏在锦被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她一边落泪,一边暗忖:如今萧棠还未进门,母亲的心便已偏了。待她过了门,中馈大权交到她手中,往后自己回娘家,岂非都要看她的脸色?
若那小贱人真进了将军府,她肯定要与夫君和离,为了以后能在国公府住得舒心,她得好好想想法子。
想到这儿,许云宁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坐在桌前冥思苦想起来。
同一时刻,萧棠刚将名下产业清点完毕,揉着微酸的腰肢回到房中,正欲歇息。
忽闻窗棂轻响。
她唇角不禁扬起,能在王府这般来去自如的,除却许淳安,再无旁人。
恰巧她也有些时日未见安郎,心中思念正浓。
萧棠起身唤小蝶推开窗,果然,许淳安如夜风般轻跃而入。
小蝶眼见那两个“怕路滑”“怕椅滑”的人又黏黏糊糊抱在了一起,赶紧背过身去。
既然拦不住,索性眼不见为净。
许淳安与萧棠温存良久,才抚着她脸颊深情地道:“棠儿,再有七日我便能娶你过门了。”
萧棠偎在他怀中轻应:“妾身也盼着这一日。”
“我要给棠儿一场与众不同的礼物。”许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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