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一下生活。
“...”
张新说的自然，丹野健人以为听错，不确定反问，“粮食或女人？”
“对！”张新一点也不脸红，正义凌然道：“给我5万吨大米，或者5000名12~35之间的女人，我承诺不在继续向北方派兵。”
12岁还不能嫁人，考虑到同胞有童养媳的传统，所以也可以要。
丹野健人心里跑过一万匹神兽，“你能更无耻一点吗？”
“这不是无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爪哇大岛情况，真缺女人。”张新一本正经解释，脸红是不存在的。
确定张新不是开玩笑，丹野健人自己拿不定主意，从未发生过类似情况。
见老男人迟疑，张新对站在旁边的学徒招招手，在其耳边低语一句。
学徒应是离开。
“丹野先生，”张新微笑道，“你可以回去考虑，请在一周内给我答复，另外我为你准备一件礼物带回去。”
丹野健人猜测道，“是你们的S1药剂吗？”
“不是。”张新介绍道，“那东西数量太稀少，是其它礼物。”
大概等有半小时，学徒重新回来，“院长父亲，东西已经取来。”
“走吧。”喝茶喝饱，张新邀请丹野健人一起，“我们去外面看看。”
一辆卡车后面，两个外观黝黑、两头椭圆，浑身光洁像橄榄球，胖胖如笨水桶一般大小的金属体。
“这是何物？”丹野健人表示很好奇。
“这是两枚水雷，”张新指着黑粗壮物体介绍道，“它们...”
靠！
张某人也不知道它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小本子模仿不了。
张新指向学徒，“你来为丹野先生介绍一下水雷性能。”
丹野健人眼睛大睁，这玩艺儿居然是水雷，为什么没有引爆触角?
“是。”学徒躬身抱拳道，“这是两枚非接触、沉底式水雷，根据需求不同，可以击沉不同吨位船只。”
学徒继续介绍道，“以这两枚水雷为例，它们沉在15~25米的地方，则只能伤害到航母，不会伤害到其它船只；
如果沉在5~15米水深的地方，可以伤害到战列舰及以上吨位船只。”
丹野健人心里惊为天人，听上去水雷好像可以感受到船只吨位。
“战列舰以下的船只呢？”丹野健人关心问。
“这两枚水雷对驱逐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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