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全部都是拒绝。
他是卖家,而买家却没有,所有的买家都不愿意得罪纪伏,都不肯同神白的公司合作。
为了打破这一现状,神白有必要将目光放得更远一些。
展览会场很快租赁下来,他的所有的行为都是秘密去做,哪怕养殖场里的员工,也都是限定范围工作,不给他们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神白给国际多家知名奢侈品公司打了电话,包括各大时尚业的龙头,乃至尖端珠宝商...无比诚恳的告诉他们,自己即将开展一个史无前例的珍珠展览大会,并将相关珍珠的拍摄视频和样本寄了出去。
神白忙的脚不沾地,直到第二天凌晨,才有时间回总部看一眼。
届时连今睡睡醒醒、高烧低烧不断,她身上裹着厚被,空调温度打的也高,脑门上起了一层湿汗,当神白把她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时候,连今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水里,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水濡湿了大片。
“怎么发烧了?还烧的这么厉害!”
神白将连今抱在怀里,想喂她吃点药,可惜连今并不配合,一个劲的往神白的怀里钻。
她两只手揪着神白的衣襟,不自觉的把手掌往他的怀里伸,鼻子还直哼哼,呼吸急促的很容易叫人想歪。
本来神白是没什么心思想别的的,可病得毫无神智的连今过于主动,一下子勾起了他的潜埋至深的躁动。
每一次靠近连今,神白总有身体受他人支配的恐慌感,那些莫名且陌生的感觉会入侵他的体内的每一寸地方,迫使他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想为所欲为的野兽。
“连今,醒醒,”神白抓着连今的手,不让她乱动,“醒醒,来,起来吃药。”
被捏疼手指的连今迷迷糊糊睁开眼,因睡得太久而酡红的脸蛋幻变出醉人的美感,她的眼眸像是裹藏了十二月的雾气,沁凉的把水珠洒在琉璃般的瞳仁上,汪汪的蓄满一池秋水。
看到眼前的人是神白,连今把小脸贴到神白的心口,撒娇似的把头深埋进他的颈窝,并重重的呼吸他的味道。
“神..白,”连今轻哼,她脑袋迷糊,声音支离破碎,“我...想和你...困觉...”
神白听了一遍没听懂:“什么?”
连今挣脱掉神白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一路摸向他的腹肌。
硬邦邦一团的肌肉绷得很紧,连今手上没力气,可又闲不住,不断地在他的腰腹之间滚动手指,撩拨的神白浑身都似有火在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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