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张说话有些磕磕绊绊。
“嗯。”沐凡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衣袖之下的左手，已经捏成拳头。
第二步，超额完成！
……
当沐凡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植物走廊后，一名发须皆白的老者从后方出现，缓缓走到白古月身边。
竟是被所有人尊称为“白师”的第一药师——白一多！
看着沐凡离开的方向，目如鹰视。
手中一团白色的雾气时而扩散，时而收缩，仿佛具有生命一般的在掌心跃动。
“爷爷，你醒了。”白古月明显吓了一跳，刚刚完全不知道爷爷的存在。
她可是很怕自己爷爷的，尤其是看到爷爷掌心那一团白色的雾气后，更是强行按住内心的恐惧，下意识的将头压低。
那可是爷爷最恐怖的武器了，每次仅仅站在边上心脏都不由提到嗓子里。
几乎能灭杀所有生命体的混合毒素……就这么被爷爷把玩在手上。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这种水平啊。
“嗯，刚刚你的手术做的很好。”
白师头没有转向自己的孙女，依然看着沐凡离去的方向，语气虽然威严却不难听出其中淡淡的褒奖。
这让少女一下就脸色欢悦起来，难得听到爷爷的夸奖。
“不过六段试剂依然没有进展！现在回去睡觉，明天继续。”白师话锋一转语气复又严厉起来。
这让白古月的脸色一下泛起苦来，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按下自动清扫的电子按键后消失在这间屋子里。
而此时的白一多依然站在那里，过了足足数分钟之后，房间内才响起幽幽的感叹，似怀念又似追忆：
“好熟悉的感觉……这种杀意和恨意，依稀看到……当年的自己。”
抬起手，看着手中的扩散而又收缩仿佛具有活性的白雾最终凝成一块如同水晶的固体，手掌一握，负手离开。
屋内重归安寂。
院落之外，那如同幽灵一般的悬浮车再次驶来。
沐凡落座其中，感受着体内细胞传来的饥渴感以及肩膀处的痛痒之意，虽然发力依旧受阻，但那已是身体开始复苏的迹象！
阴暗的车体之中，少年眼中的幽幽火焰开始变明变亮。
当他开口时，低沉却有力的话语在车内响起。
“黑。”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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