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张锐本来今天就心情不爽,夏雨的事让他现在都没回过神来,李德发弄出这样的事,反倒给了张锐一个发泄的机会。
这么一喊,没一个敢上的了,他们谁都知道张锐的手法,莫说是他们几个,就是再来二三十个也未必能拉住张锐。
李德发这时算醒酒了,他心里本来就虚,被张锐这么逼问,当即就承认了,“我是要去,怎么着!那是我自己有本事,被苟万全看中了,你要有本事也去啊,我给你个人力资源部的邮箱,你把简历发过去,看看会不会也给你个副总裁。”
李德发话有点冷嘲热讽的意味,他倒也不挣扎站起了,就这么躺在地毯上也挺好。
他的话引来大家一阵哄笑,都在笑话张锐的二杆子精神,李德发说的对,这年头人家看中你,肯定是有价值,张锐就算再能打,去万全铜业的话最多就是个保安队长,还能干点啥?在这大呼小叫整的跟真事似的,打人能解决问题吗?一会派出所的来了,他还得被拘。
“我草你姥姥。”
张锐又是一脚踹过去,只听咔吧一声,李德发杀猪般嚎叫了起来,他左侧的三根肋骨被全部踹断,疼的他当即就脸色发白,满地打滚了,全然没了之前的淡定和惬意。
李东北见状,急眼了,冲出来怒斥张锐,“你神经病啊,有什么事摆台面上谈不行吗?干嘛要打人?你等着进去吧。”
说罢,他就要弓腰去扶李德发,要送医院,却不想张锐还是不依不饶,又是一脚踢出,把李东北给踹出三丈远,闷倒跪在了地上,“你给我闪一边去,再叨叨,我废了你。”
张锐的眼中探出了海豹时只有做任务的霎间才会有的寒芒,那是一个可以杀人的眼神,在战场上,只要他积攒到了一定的怒气值,眼中的寒芒便会涌出,所到之处,无不血染成河,寸草不生。
他今天必须为李家庄的老少爷们讨个公道,价值十个亿的地产,就这样几乎是以拱手相送的方式给了苟万全,张锐来的时候已经给村里的老会计打了电话,他说村里账上没入账一分钱,下个月应允给村民的生活福利都没钱发,只能一拖再拖。
老会计的声音中露出颇多无奈,但他无力明说,李德发一直很强势,什么权利都搂在身上,会计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听着。
“说罢,石油学院的地块多少钱给的苟万全。”
呼!
张锐直捣黄龙,一脚踩在李德发的手腕上,袖中的铁镖探囊而出,直刺在李德发食指和大拇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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