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去所里,田兴马上就会找关系,而夏雨也做好了给爸爸打电话的准备。
“草,扯呢?还容得了你定时间?”
副所长失去了耐性,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要是没点手腕,还怎么在这一片混啊?还有没有把政府放在眼里?还隔着装逼,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副所长就伸手要拽张锐的衣领,想把他拉起,却不想,揪住棕色夹克,根本拉不动人。
张锐倒是给他这个机会,任凭副所长两个手奋力去拽,也丝毫未动。
这时,他身后的几个民警(其实都是临时工)火了,全都围上去就要拉张锐,却不想,五个人下手,依然拽不动!
这招千斤坠,是张锐两年前去五台山封闭训练的时候跟那里的一个老道学的,可以承受三千斤的重力,别说五个人,就是十五个人也难以将张锐抬起。
而张锐为何一定要等五分钟呢?
所有人都不懂,田兴在一旁都急了,帮着民警拉张锐起来,他心里清楚这帮人都是赵益民的手下,到时候花点钱就能出来,可别惹的大家都急眼了,到时候想帮都难。
呼!
众人一番劝说拉拽,短短的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一帮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张锐却依然纹丝未动,甚至夏雨都怀疑张锐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想在医院找个大夫来看看。
副所长的电话突然响起!
王科伟打来的。
“喂?”
副所长好奇接起,喘着粗气,一脸的不耐烦。
“别抓了,别抓了,跟他说我错了,我错了。”
电话里王科伟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一样,扯着尖嗓子喊着,一旁的人也都听了个大概。
“啥?你错了?”
副所长彻底蒙圈了,不解相问,这还是那个往日经常坐着副市长的车去派出所,所长都抢着请他吃饭的王大秘吗?
“草,听不懂吗?把你电话开扬声器!”
这时,电话里换了另一个声音,很野蛮,吵的副所长耳膜直疼。
副所长楞了半晌,才将扬声器打开。
呼!
这时,电话里的王科伟开始说道,“我错了,锐哥,锐爷,锐祖宗,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个贱婢,垃圾,山炮,扑街,惹谁也不能惹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生孩子没**,放屁都能呲出屎来,我有病,我有病......”
王科伟的声音断断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