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扭曲变形，内部多层甲板坍塌。
有些战舰表面留下深不见底的爪痕，五道沟壑贯穿舰体，阵法铭文彻底碎裂。
还有些战舰被毁灭性的能量光束贯穿，窟窿密布，金属边缘呈现高温熔化的暗红色。
李长生的神识在残骸中仔细扫过。
大部分区域已无生命迹象，但在某些相对完整的舱段深处，仍有微弱的生命气息残留。
这种气息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让李长生眉头微皱。
这种生命气息的波动方式，他曾在某个地方感受过。
不是修仙者的灵力，也不是妖气，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基于血脉本能的生命韵律。
是人族。
这些人族与他故乡世界的人族，有着相同的生命本源。
尽管他们来自另一颗星球，发展出了完全不同的文明体系，但血脉最底层的密码是相通的。
李长生收回神识，操控星舟减速。
混沌星舟在残骸带中缓缓穿行。
两侧是堆积如山的金属残片与破碎舰体，偶尔有冻僵的尸体漂浮在虚空之中。
这些尸体穿着统一的制服，制式古朴。
有些尸体手中还紧攥着某种能量武器，至死未曾松开。
他们的面容各不相同，但都凝固着恐惧与不甘。
李长生逐一扫过残骸，神色平静，眼底却漫出一丝冷意。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从损毁程度和阵法碎裂方式来看，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那些撕裂舰体的爪痕和贯穿金属的光束，远超这些战舰的防御极限。
攻击者的力量，完全碾压了这支舰队。
星舟继续深入残骸带。
残骸越来越密集，有些区域甚至堆积成了小型金属行星。
李长生的神识在残骸中搜索线索，试图还原战斗经过。
从分布和损毁痕迹推断，这支舰队曾试图列阵抵抗。
部分战舰残骸呈现规则的防御阵型排列，阵法铭文在连接处有协同共振的痕迹。
但双方力量太过悬殊，防御阵型在极短时间内便被冲散。
随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李长生继续探查时，腿上传来一阵动静。
一直慵懒蜷缩在他腿上沉睡的小白，忽然睁开了眼。
它猛地站起，四肢绷直，浑身银白色的毛发如钢针般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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