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
小白在甲板上跑动时偶尔会突然停下，对着虚空中空无一物的方向歪着脑袋，随后伸出爪子在空气中轻拍两下。
那个方向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与物质存在。
李长生顺着它拍打的方向探查，却能察觉到遥远的星域深处隐藏着某种法则层面的珍稀存在。
它现在能找的不仅仅是宝物，而是法则。
忽然，小白停下动作。
它身躯瞬间绷紧，九条银光闪烁的尾巴同时竖直，齐齐指向星舟右前方的某个方位。
它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那个方向深邃的星光。
它的两只耳朵快速抖动，仿佛在接收某种极其强烈的信号。
紧接着小白猛地转头看向李长生。
“嗷呜！嗷呜！”
它发出急促的叫声，声音里透着迫不及待。
这叫声李长生太熟悉了。
这是小白发现极品宝物时特有的专属信号。
李长生放下青瓷茶杯，神色微动。
能让觉醒传承的九尾天狐如此失态的东西，绝对不是俗物。
他没有迟疑，庞大的神识瞬间透体而出，顺着小白指引的方向朝右前方蔓延。
在距离星舟数万里外的一片普通星域中，李长生的神识终于触碰到小白感知的源头。
那是一丝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法则波动。
李长生微微挑眉。
那种波动非常奇特，不带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并非已知修仙或科技文明的造物。
它更像是完全由纯粹法则之力历经岁月凝聚而成的宇宙奇观。
以前的小白天赋再强，也不可能感知到这种触及宇宙底层法则的存在。
但现在传承觉醒后的它做到了。
小白见李长生感知到目标，顿时更加兴奋。
它化作白光窜到李长生腿上。
前爪扒拉着他的手臂，九条尾巴疯狂摇摆，嘴里不停发出催促声，还用脑袋去拱他的手心。
模样活像个催促大人买糖果的孩子。
李长生被它闹得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揉了揉小白的耳朵。
“好好好，去看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正朝灵潮星域航行的混沌星舟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星舟调转航线，朝着小白指引的方位全速驶去。
李长生端起茶杯缓步走到船舷边，随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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