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手被陈阳的手指捏住之后就跟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陈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郑刚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只手腕在陈阳手指的力量下疼得让他整个人弯了下去,碎啤酒瓶从他手里掉落在地面上摔成了更碎的碎片。
陈阳松了手。
郑刚攥着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叫了半天。
“你……你打我……我要报警……”
陈阳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右手一掌拍在了郑刚的胸口上。
力度不大,只用了三分,但这三分力气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郑刚的身体从蹲着的姿势往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酒色在一瞬间褪成了惨白。
他想喊但喊不出来,胸口被那一掌打得发闷,呼吸在几秒钟之内变得困难。
沈清站在门口,两只手捂着嘴,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场面。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表情跟刚才完全不同了。
陈阳走到郑刚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郑刚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你凭什么打我……我在自己家……”
“你打你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凭什么?”
郑刚的嘴闭上了。
门外的巷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几个被动静惊醒的住户从远处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陈阳站起来,看着瘫坐在墙根的郑刚。
“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你记住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敢再碰她一下,后果你承担不起。”
郑刚靠在墙根喘了一会儿之后缓过来了一些,酒劲儿被胸口那一掌拍醒了大半,他的眼神开始恢复清明,跟着一起恢复的还有他的脾气。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他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虽然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但嘴上的硬劲儿又回来了。
“老子打自己老婆天经地义,你算哪根葱敢管我家的事?”
陈阳没有动。
“天经地义?”他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平得像是在复述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概念。
“她是我老婆,我挣钱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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