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病人落枕的大妈治起来更简单,陈阳在她颈部的几个穴位上按了十分钟,嘱咐了注意事项就让她走了。
两个病人看完之后诊所安静了下来。
陈阳坐在诊台后面喝着茶,阳光从巷子口斜射进来照在了诊所门口的台阶上。
他看着那片阳光发了一会儿呆。
昨天他还在宴锦楼的大堂里跟一个护法级的杀手拼命,今天他坐在自己的小诊所里给人治落枕。
这种反差如果被昨天在场的那些宾客看到了,恐怕一个都不会信。
下午的时候赵德山和范正林来了。
两个人没有预约,直接走进了巷子找到了诊所。
赵德山进门的时候看到陈阳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台后面的样子,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
“你昨天打死了一个护法级的杀手,今天坐在这里给人正骨?”
“不然呢?”
赵德山摇了摇头,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范正林跟在后面进来,他扫了一眼诊所的陈设——一张老旧的诊台,几把木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药房的柜子里排列着各种中药材的抽屉。
“陈北望的儿子开了一间正骨推拿的小诊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复杂。
陈阳倒了两杯茶推了过去。
“赵叔范叔,你们来是有事还是就来坐坐?”
“来看看你。”
赵德山端起茶喝了一口。
“昨天那场面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到了,今天醒来我还觉得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过去了就别想了。”
“过去了?你觉得过得去?”
赵德山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认真了。
“天蝎那种组织不是普通的黑道势力,他们在东南亚的根基深得很,你昨天杀了他们一个护法,这个仇他们不会忘。”
陈阳看着他。
“赵叔你是来劝我小心的?”
“我是来告诉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在这座城市里我赵德山能做的事有限,但能做的那些不会含糊。”
范正林在旁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但意思跟赵德山一样。
陈阳端起茶杯跟两个人碰了一下。
“谢了。”
三个人喝了一会儿茶,赵德山和范正林就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