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们都穿着防化服,说明这些尸体可能有传染性细菌。咱们至少得回消防队把猪鼻子带上。”
“哦!”李听风有些失望,手掌一松,曲着手指扣了扣墙缝。
老蔫儿高蹙着眉头,“咱......咱们回去,再.......再回来,还.........还赶趟吗?”
陈锋维扬下巴,后脑顶在墙上。“放心吧!他们应该是刚来,车厢还是满的,没有两个小时,根本卸不完。”
“嗯!”老蔫儿钟钟点头。
“走!”陈锋站了起来,“不能再耽搁了。”
四道身影依次窜进了另一条小巷。
走到丁字路口死角,只要转过去,再穿一条小巷,就到消防队了,陈锋几人走的很急,稍微有些放松了警惕。
没有注意到转角后面传来的“斯——哈!”吸烟声。
四双眼睛对四双眼睛。
空气凝固了。
四个宪兵。
全城戒严,这帮家伙应该在街上巡逻。但南门炮声隆隆,城里乱成一锅粥,谁也管不着谁。找个死角蹲着抽根烟偷会儿懒,太正常了。
问题是,这条巷子很窄。两米出头。转过拐角就是脸对脸,没有任何迂回空间。
退回去?来不及了。
陈锋的手摸向腰间匕首。
老蔫儿手摸向了后腰。
小猴子腰猫的最深,手指扣在靴子里的刀柄上。
四个穿着黄呢子大衣的日本宪兵掐着烟头,愣住了。为首那个军曹,抬起头,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南部十四式的皮枪套。
不到两米。
军曹的大拇指扣住枪套搭扣,正要往上掀。
“八嘎呀路!!”
一声暴喝在窄巷里炸响,震得墙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李听风从陈锋身后猛地跨出一步。
他下巴高高扬起,脊背绷得笔直,眼神从下往上睥过去,带着一种刻进骨头里的傲慢。
“南門で戦闘が行われているのに、貴様らはここでサボっているのか?!番号を言え!(南门正在交战,你们居然在这里偷懒?!报上番号!)”
四个宪兵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骨子里的等级服从,让他们在听到“官腔”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松开了枪套。四个人几乎同时并拢双腿,低头顿首。
烟头从手指间掉在雪地上。
“はい!私たち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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