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伪军。他知道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他咬着牙从上衣兜里摸出一个铁盒子，拧开盖，倒出三颗黄褐色药片。
猫目锭。
他仰头吞下去，又把铁盒子递给身边的军曹。
“突撃（突击）！天皇陛下万歳！”
残存的一百八十余名鬼子步兵同时吞下兴奋剂，瞳孔逐渐开始放大。他们把步枪上的刺刀卡紧，三人一组结成刺刀阵，嚎叫着迎上来。
“杀——！”
两股人潮撞在一起。
山坡上的碎石被踩得乱飞，刺刀捅进棉袄、皮肉、骨缝的闷响和惨叫声搅成一团。
鬼子三人一组，严格按照步兵操典一人正面架枪格挡，左右两人同时刺出。老歪的人里有七八个一照面就被这套战术捅翻了。最近的一个弟兄胸口被刺刀贯穿，他大张着嘴，死死钳住鬼子的刺刀不松手。
鬼子一时之间竟然抽不出去。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
老歪抡着三八大盖冲进去，一枪托砸在一个日军的钢盔上，“咣”的一声。手震得发麻，那鬼子晃了晃，却没倒，猫目锭的威力开始显现了。鬼子反手一刺刀，扎在老歪左臂上，豁开一道口子，棉花和血一块翻出来。
“嗬——！”老歪疼得龇牙，三八大盖脱手。
他往后踉跄了两步，脚底踩到一具尸体，一个踉跄。身后那个日军军曹已经端着刺刀扑上来了，刀尖直奔他咽喉。
“砰！”
一发7.63毫米驳壳枪弹从侧面飞过来，钻进军曹的右眼眶。军曹的脑袋猛地往后仰，后脑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红白之物喷了老歪一脸。
周毓堂站在三米开外，驳壳枪冒着青烟，枪口还指着军曹倒下的方向。
“老歪！”
老歪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咧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边又冲上来两个鬼子。
周毓堂把驳壳枪揣回枪套，从地上捡起一把三八大盖，枪托朝前，跟那两个鬼子搅在了一起。他的身手比老歪利索得多，右脚前踏半步让过刺刀，枪托顺势抡在第一个鬼子的下巴上，“喀”一声，牙碎了几颗，血沫子往外喷。
第二个鬼子的刺刀从右侧捅过来。
周毓堂往左一闪，没完全躲开。刀尖划过他右肋，棉袄开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开，血往下淌。他吃疼闷哼一声，左手反手抓住刺刀刃，掌心“嗤”地割开一道血口，硬生生把刀身拽住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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