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甩动电报，双眼布满血丝，“我现在没空去理会这种小事！你身为帝国培养的高级特务，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滚出去！”
白石连退两步，弯腰九十度。“哈依！”
他倒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屋里传来一声怒喝。“废物！”
白石僵立走廊拐角停住，掌心抵在墙面上，死死地咬住牙。
你们不管，老子也不想蹚这浑水。
.......
德盛栈天字号房，下午两点。
陈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侧身靠在窗框边，夹着半截金蝙蝠，往窗外吐了口烟。
老歪坐在椅子上，公文包摊开放在膝盖上，把里头翻了个底朝天，掏出最后一叠纸币，在手上拍了拍。
“老板。”
“嗯。”
“咱们带来的日元和金条，都花光了……”他把那叠纸币凑到光线下数了数，“剩下这几张零头，加一块儿，也就只够住两天店钱了。”
李听风坐在对面，手里白布快速擦拭着勃朗宁复进簧，“咔哒”一声将滑套推入位，“怕什么，咱们不会抢吗？”
徐震从盘子里捏起最后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老板，真没钱了？俺刚才看外头街角有个当铺，要不俺晚上蒙上面去化点缘？俺保证不伤人命……”
“嬲你妈妈别！”陈锋回头瞪了他一眼，“慌啥？”
徐震缩了缩脖子，手指头一下一下戳着盘子边，不吭声了。
老歪捏着那叠薄纸币，迟疑着。“老板，大和洋行服了定金，但是后头那几家小商户，锦绣布庄，永顺杂货，您都是全款，一分不还价……那钱是真砸出去了。”
陈锋把烟按在窗台上，回头坐进椅子里。
“你们说，一条大鱼要上钩，最先知道消息的是谁？”
老歪愣了一下。“是……旁边那些小虾？”
“是济南城里的汉奸、掮客、商会头面。”陈锋翘起二郎腿，“从早上进大和洋行，到刚才从最后那家杂货铺出来，你数数，沿路盯着咱们福特车的眼睛有多少双。”
老歪嘴唇动了动，摸了摸鼻子。
“全款，不还价，不赊账，掏的全是日元硬通货，”陈锋把茶杯放下，“我要告诉整个济南城就只有一件事。关东军来的大买办手眼通天，折人骨头跟捏豆腐一样，花钱跟倒水一样。现在，这条鱼是不是比早上大了一号？”
老歪脑子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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