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明显低落了一些
：“那……线上聊聊呢？”
“我之前说的，哪怕只是通个电话或者在网上聊几句也行？”
“我也问了。”周建军说，
“老板说他那边实在不方便，让你们按计划走就行，有什么困难或者需求，汇报给我，他来协调。”
赵明远那边没了声音。
周建军听出了他的失落，赶紧把话锋一转：
“赵工，你也别太灰心。”
“虽然我们见不到老板，但有一个人——我们天天能见。”
“什么意思？”赵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老板的亲弟弟，就在咱们公司。”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赵明远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明显带着一种诧异：“老板的弟弟？谁？”
“王皓。”周建军说，“就是咱们手机厂那边的运营负责人。”
“王皓？”赵明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意外：
“他是老板的亲弟弟？”
“这是真的？”
“对，刚才老板亲口跟我确认的。”周建军说：
“你们要是对老板有什么好奇的地方，可以找王皓聊一聊。”
“他毕竟是老板的弟弟，多少应该能给你们透露一些东西。”
赵明远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说了一句：
“行，周主管，我知道了。”
“我抽时间去找王皓聊聊。”
“麻烦你了周主管。”
周建军这边笑着开口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其实你的心情我很理解。”
“但是老板不愿意露面这个事情，谁也没法改变，如果老板有一天愿意露面了，我一定给你们创造机会让你们好好聊聊。”
赵明远这边听了之后，也没过多啰嗦：
“好，周主管，我信你，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
周建军这边点点头：“行！”
挂了电话，周建军又拿起手机，打开了星月传媒的微信群。
群里正热闹着——雷震在发他新招的下属的照片，于欣欣在抱怨最近竞品太多了，张伟在问有没有人一起拼单。
气氛倒是挺轻松的。
周建军想了想，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兄弟姐妹们，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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