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长的过分,完全可以遮住自己的大腿,灰色运动裤也很宽大,她干脆直接没穿裤子,穿着长t就出去了。
刚洗完澡的女孩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从脸上到腿上都光洁得过分。
如果忽视掉她胳膊上的伤疤的话,气氛可能不会如此沉重。
好在,她已经能坦然接受自己的疤痕了,并且敢于将这些露出来,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我洗完了,你去洗吗?”
说完,她意识到沈宴根本没带换洗的衣服,甚至自己的毛巾还给她用了。
她手上握着的毛巾好像突然变得滚烫起来,该说不说,共用一个毛巾暧昧的过分。
“不用,我晚上还要值班,你先去睡。”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只给她收拾了洗漱用品。
不知道为什么,易扶摇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易扶摇想的很简单,并没有怀疑对方是否是为了给她让床位才说自己要值班。
因为依照他们如今的身份,对方不需要迁就自己。
寄人篱下,给口饭吃,就算叫她晚上在地上打地铺,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男人在前面走的很快,她踩着一双宽大的拖鞋废了好大劲才跟上去。
走廊上的灯光很暗,甚至有的灯泡坏了,一会亮一会暗的。
虽然这里人不多,但是看见了生面孔难免紧张。
有时候,沈宴会停下用英文跟旁人打招呼,那些人审视的眼光偶尔会落在她的身上,她不自然地往男人身后缩了缩。只听男人用非常苏的嗓音说:“这是我妹妹,来这边工作。”
妹妹吗?
是吧,易扶摇垂眸,心想。
除了异父异母的妹妹这个身份,他们还可以是校友,是旧相识,但不可以有别的身份了吧。
这是她的决定,她无声地望着男人的背影出了神,当年那么决绝的决定是自己做出的,就要承受后果。
把易扶摇带回卧室后,沈宴给她拿了饼干和面包,交代她,半夜锁门,没什么事最好不要出门,就又离开了。
她无聊地摆弄了一会自己的相机,拍摄到的照片和视频都还在,她一张张地看,只到电量报警了才放下摄像机,倒在床上。
铁架子床有些年头,稍微一动就响得厉害,易扶摇只能强迫自己睡好,不要乱动。
鼻尖都是洗衣液干爽的味道,是和沈宴身上一样的味道。
就这么闻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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