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转身默然地看着盛澜清,盛澜清却伸手拿过一把水果刀抵在贺砚枭的胸口处,忍着钻心地疼痛说:“如果你真的爱宋词,那就把这把刀……”
可她的话尚未说完,贺砚枭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地往自己的胸膛上扎了下去。
鲜血很快就流了下来,顺着他那昂贵的西装递到洁白的瓷砖上,像是盛开在冬日里的雪地里的玫瑰花。
那鲜艳的红色深深刺痛了盛澜清的眼睛。
明明受伤地是贺砚枭,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前胸后背似有针扎一般的刺痛感。
一滴眼泪滴落下来,正好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
盛澜清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绝望地笑着:“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跟我在一起,贺砚枭,你好狠,你真的好狠……”
她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地上。
贺砚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冷静地说道:“你救宋词一命,今日这一遭咱们就算是两清了。”
说罢,贺砚枭再也不看瘫坐在地上的盛澜清,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盛澜清也彻底地放下了对贺砚枭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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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枭捂着胸口从公寓出来,刺骨的北风一吹冻得他浑身哆嗦,颤抖着双手打开了车门,却接到了霍司珩的电话。
“怎么了?”
电话里霍司珩的声音有些沉,“安华医院坍塌的事情有结果了。”
贺砚枭艰难地脱下外套,对着后视镜看着胸口上的伤,低沉着嗓音说:“是谁出来帮贺砚鸣顶罪的?”
霍司珩一笑:“猜猜看,这个人你认识。”
贺砚枭:“任鸿煊?”
“没错就是他。”霍司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底下的车水马龙:“这任总监和陶副市长勾结吃回扣的事情被你父亲给查了出来,因此他就成了替贺砚鸣的替罪羔羊,而且在小词出事之后,贺砚枭已经去了国外,现在贺氏集团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你的大侄子在料理。”
幸好伤口不深,贺砚枭简单地止了血重新将衣服穿好,又听霍司珩说:“还有一件事,贺家预备和林家联姻,婚事就定在明年二月初二,听说林董事本来不同意的,但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寻死觅活。”
贺砚枭目光冷淡,揶揄:“看来这林萱如还是个大痴情种子。”
“嗯,跟你一样,确实挺痴情。”
贺砚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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