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守护苍生的执念。
没有将令,没有军规。
就是觉得背后那些百姓的笑容值得拿命去守。
有人对着南方磕了三个头,磕完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眼眶却红了。
市井街巷,卖馄饨的老汉掀开锅盖,白雾蒸腾。
他莫名心头一暖,抬头看对面卖豆腐的寡妇,寡妇也正好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都多了点笑意。
铁匠铺的铁匠停下锤子,望着天空的七彩光芒露出憨厚的笑容。
私塾的孩童停止吵闹,齐齐望向窗外。
神秀山上,阮秀猛地抬头。
合道洪流撕裂天下壁垒的那一瞬,她指尖的红绳突然发烫。
她想起那个离开骊珠洞天的少年,想起他临走前塞给自己蛇胆石时脸红得像苹果,想起他说“等我回来”时眼睛亮得惊人。
阮秀攥紧红绳,指节发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阿要……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骊珠洞天药铺,杨老头抽着大旱烟,眯眼望向青冥方向。
烟杆顿了一下,他爆发出中气十足的大笑,笑得浑身肥肉都在抖:
“好小子!还真折腾出个十四境!”
文庙深处,亚圣缓缓放下书卷。
他眉头微挑,目光穿透层层殿宇,落在青冥那道七彩漩涡上。
沉默良久,指尖在书案上轻叩三下。
案上的砚台自行泛起七彩涟漪,文脉与众生之道,产生了微妙的共振。
不知名小镇的酒馆里,老秀才剥着花生,指尖的酒葫芦顿在半空。
他眯起浑浊老眼,盯着杯中荡开的波纹。
他端起酒杯对着青冥方向遥遥一举,似笑非笑地嘟囔:
“真能折腾啊……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能折腾多了。”
某处峰顶,白也衣袂翻飞,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穿透云海,落在青冥那道正在成型的合道身影上。
许久,才低低说了一句“剑亦有情,这条路,甚好。”
书简湖,乌篷船漂泊在浑浊水面上。
陈平安正坐在船头,刚到没几天,心里满是迷茫。
突然,胸口的平安扣猛地发烫。
那是齐先生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
陈平安握紧平安扣,抬头望向青冥方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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