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应该能得几分。”
林野说:“那就好。”
正说着,陈青林从里头出来了。
他走得很慢,低着头,肩膀耷拉着,脸上灰扑扑的。
林野一看他这脸色,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陈青林走到跟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野问:“怎么了?”
陈青林低声说:“没考好。经义题我答偏了。出来跟别人一对,我就知道我答偏了。”
林野问:“偏了多少?”
陈青林说:“偏了不少。那道题问的是‘君子喻于义’,我答成了‘君子重于行’,意思倒是相关,可考官要的是义利之辨,我答的行与言。偏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府试怕是过不了了。”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先别想那么多。考完了就考完了。你才多大,今年不过,明年再来。你底子好,沈先生都说你有把握。这回没考好,下回就知道了。”
陈青林抬起头,说:“林野哥,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答的卷子,我心里有数。”
张亭在旁边说:“青林,我也有一道题拿不准。就是那道策论,我写红薯的事,也不知道考官认不认。说不定我也过不了。”
陈青林说:“你经义答得好。我听你出来的时候跟别人对,你答得都在点上。”
张亭说:“那也不一定。考官怎么判,谁说得准。”
林野说:“行了行了,都别想了。考完了就是考完了。走,回客栈。你们洗把脸,歇一歇。晚上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陈青林说:“林野哥,我没考好,你别破费了。”
林野说:“破费什么。考完了就该吃顿好的。走。”
他一手拉着陈青林,一手拉着张亭,往客栈走。
路上陈青林一直没怎么说话。
张亭有时候跟他说两句,他也只是嗯一声。
林野看在眼里,没再多劝。
有些事,劝也没用,得自己缓过来。
到了客栈,掌柜的认识他们了,问:“考完了?怎么样?”
林野说:“考完了。掌柜的,晚上给我们做几个好菜。有鱼没有?”
掌柜的说:“有。今早刚送来的。”
林野说:“那就来个清蒸鱼。再炒两个菜,来一壶酒。”
掌柜的应了。
三个人进了房间,陈青林坐在床边,把考篮往地上一放,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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