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可以来问老夫!当然,前提是老夫那个时候还活着!”
“瞧您这话说得!”秦遇宽慰道:“就你这精神头,怎么着也能再撑个十年啊!”
“你当老夫三岁小孩呢!”
宋拙笑瞪秦遇一眼,“行了,老夫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安慰!”
“好好!”
秦遇打个哈哈,“对了,我跟你说个好笑的事……”
说着,秦遇又跟高遗说起吕嗣暴打史怜儿的事来。
秦遇倒是说得高兴,但宋拙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秦遇察觉到宋拙的异样,顿时狐疑的问:“宋相,你这是怎么了?”
宋拙喘着粗气,没好气的瞪着秦遇:“你们两个混蛋,等着挨抽吧!”
“啊?”
秦遇不明所以,“宋相,我胆小,你可别吓我啊!”
怎么就挨抽了?
史家有这么了不得吗?
宋拙黑脸瞪着秦遇:“你觉得,陛下为何要给吕嗣和史怜儿赐婚?”
“我哪知道?”
秦遇两手一摊,“说不定陛下是突然心血来潮呢?”
“屁!”
宋拙忍不住爆粗口,“我猜,陛下应该是在为整顿盐务做铺垫!”
“整顿盐务?”
秦遇眼皮一跳,默默的思索一番后,试探着询问:“宋相的意思是,陛下希望借两家联姻,减小整顿盐务的阻力?”
“算你小子聪明!”
宋拙轻轻点头,“陛下前几年就一直想整顿盐务,但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实施!如今闵地打下来了,闵地之盐可代替海、沅两州之盐,陛下对那些盐商的容忍度应该也到极限了……”
先帝在位时,那些盐商倒还算是本分。
盐商嘛,涉及税务方面,多少都有点问题,只要别过分就行了。
但随着先帝去世,那些盐商就逐渐开始变得贪婪。
大宁前些年内忧外患的时候,那些盐商更加贪婪无度。
赵鸾亲政的第二年,就有过彻底整顿盐务的想法,并且还跟他商量过。
但经过他们的商量,他们都觉得那时不是整顿盐务的时候。
在赵鸾警告过史家以后,那些盐商总算是收敛了些,这几年上交的税收也还过得去。
但,也仅仅只是过得去,吃相不是太难看。
如今,赵鸾有了更多选择的馀地,多半是再次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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