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个。”他拿尺子比着,道:“间距两里地,地形分三类。。。坡地、平地、盐碱洼,每类比例不一样。”
吴技术员凑过来看。
“取土的人呢?”
“每个公社挑两个,一共六个,后天来农场培训。”秦墨白翻了个本子,道:“我列了培训内容。。。梅花形五点取样法、深度标记、土样编号规则、传感器读数,一天讲完,第二天实操。”
“一天够吗?”
“不够也得够,地要化冻了,第一批土样三月初取。”
培训日,正月二十六。
六个公社技术员站在技术组后面的空地上,两女四男,年纪最大的四十出头,最小的十七。。。沙井公社刚分配来的初中毕业生,叫杨小芹,扎两条辫子,冻得鼻尖通红。
秦墨白拿着铁锹,在地上画了个圈。
“梅花形五点,看好了。。。”他在圈内标了五个点,“中心一个点,四角各一个点,每个点取0-20厘米耕作层土。”
“盐碱地加取20-40厘米,每个点取五份,混合成一个样品,装袋、编号、写日期。”
他蹲下来,拿手比划深度。
“二十厘米,大概这么深,”他用手掌量道,“别取太浅。。。表土不代表性,别取太深。。。过了犁底层没意义。”
杨小芹举手,道:“秦组长,编号怎么写?”
“点位编号-日期-取土人,比如‘沙井03-770301-杨小芹’,写在纸标签上,和土样一起装布袋,布袋口扎紧。”
“取错了怎么办?”
“重取,土样一旦混错,整份作废。”
周小军在旁边抱着那台木壳温度仪,给另外几个人演示。
“这个接上传感器线,打开开关,调旋钮到指针指零,看刻度盘。。。直接读温度,每个点每天早晚各读一次,记在本子上。”
他接上埋在土里的热敏电阻线头,指针动了,停在“3.2℃”。
“现在地温3.2度,你们看。。。”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技术员。。。石河公社的刘大富,眯着眼看道:“这玩意儿准吗?我摸着土还冻着呢。”
秦墨白走过来,从地上捡起一支水银温度计,插进土里二十厘米。
“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水银柱停在3℃。
“差0.2度,”秦墨白说道,“够准了。”
刘大富咂了咂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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