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生命本质的“格式化”剧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它们越是挣扎,体内的魔能就与地面的秩序网络纠缠得越深。
跪在地上的原始魔神,此刻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痛苦。
不,它的痛苦更加纯粹,更加深刻。
它试着去连接,去感知,去重新掌控这片本该属于它的深渊。
在它的“记忆”里,只要一个念头,整个魔界的黑暗能量就会如臂使指,化作它最锋利的爪牙。
可现在,它和整个位面之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无法逾越的毛玻璃。
它能“看”到那些能量在流动,在变化,却再也无法触碰到它们。
圣火令插下的那一刻,就像一把斩断了中枢神经的手术刀,彻底切断了它与这个世界的共生关系。
它不再是魔界的意志集合体,不再是那个代表着“熵增”与“终结”的法则具象。
它,只是一个被囚禁在“个体”这个可悲概念里的囚犯。
一个拥有了独立自我,却失去了整个王国的流亡暴君。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从这个刚刚诞生的“自我”中爆发出来。
它猛地抬起头,那张由暗金色甲胄构成的脸上,遍布着被太极光幕灼烧出的灰色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
它张开嘴,调动起残存在这具三米高躯体里的所有力量,试图发出那足以吼碎星辰的、属于原始魔神的毁灭咆哮。
“你……”
最终,从它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干涩、沙哑、破裂得不成样子的单音节。
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可笑又可悲。
然而,这声微弱的抗议,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张无忌甚至没有低头看它一眼。
在原始魔神还在为自己被“阉割”而愤怒时,他的注意力,已经投向了这片深渊依然混沌不堪的天穹。
他抱着小影,足尖在黑色岩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缕不受任何引力束缚的青烟,飘向了高空。
怀里的小影依旧昏睡着,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必须尽快稳定这个世界的法则,否则仅靠混沌之气护持,终究是无根之萍。
他要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创造一个永恒的秩序核心。
一轮真正的太阳。
当他飞至深渊天穹的正中心时,他停了下来。
他松开抱着小影后背的那只手,掌心向上,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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