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欺己,外不欺人,上不欺天。”
苏正毅眼神沉沉,继续吩咐:
“再背王阳明的《示宪儿》。”
苏晚晚没有丝毫停顿,应声接续背诵:
“凡做人,在心地。心地好,是良士;心地恶,是凶类。”
“譬树果,心是蒂。蒂若坏,果必坠。”
“那你说说,这两段话是啥意思?”
苏正毅目光紧紧锁住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微表情。
苏晚晚抬起头,神色坦然,应答得滴水不漏:
“《慎独箴》是教人恪守本心,独处之时不欺自己,待人处事不欺旁人,立身行事不欺天地,时时刻刻守好自己的良心底线。”
“王阳明的教诲,是说做人最紧要的就是心地良善。心存良善,便是正人君子;心术不正、作恶多端,终究难成大事、自食恶果。就像树上的果子,果蒂一旦腐烂脱落,果子必然坠落损毁。”
寒夜晚风呼啸而过,吹得荒野枯草哗哗作响。
苏正毅立在寒风之中,身姿挺拔,一身正气凛然。
他死死盯着眼前巧言令色、不知悔改的女儿,沉声质问:
“既然你都懂,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想要对我坦白的事?”
苏晚晚眼神坦荡,语气笃定,装作全然无辜的模样道:
“爸,我自问一直恪守你的教诲,守好本心,从未做过违背良心、害人害己的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正毅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双目赤红,怒意翻涌,厉声呵斥。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说着,他伸手从贴身衣兜里掏出那枚在大坝事故现场找到的仿珍珠发夹,捏在手心,递到苏晚晚眼前。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苏晚晚低头瞥见那枚发夹,心脏骤然一缩。
心底慌乱四起。
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故作诧异茫然。
“爸,这枚发夹……怎么和我的那枚一模一样?”
“可天底下相似的饰品多得很,单凭这个,也不能乱说啊。”
“你还在装糊涂!”苏正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语气愈发严厉,“我再问你,大坝爆炸出事当天,你是不是去过炸药库房?”
苏晚晚立刻摇头,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破绽道:
“我没有!出事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大坝工地挑石头,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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