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谢中铭听不见声音,干脆拿出一张白纸,提笔写下一行字:有没有头晕、恶心的不适感?
谢中铭看完立马摇头,大声回道:“媳妇,我没事,你别瞎担心!以前我也遇过这种震伤耳鸣的情况,休息半天就能自己恢复,不碍事的。”
乔星月不放心,又抬手检查他的眼球,确认没有眼球震颤、视线模糊的情况,彻底放下心来。
今天这场大祸,谢家、陈家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唯独谢中铭暂时耳鸣失聪,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算是老天护佑。
确认完谢中铭的身体状况,乔星月快步走回后院,准备和众人商议正事。
这时她才留意到,站在谢明哲身旁的嘎子,整个人蔫蔫的,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毫无生气。
孩子刚刚痛失唯一的亲人,心底彻底垮了。
但苏晚晚蓄意害人的内情太过凶险,牵扯重大,眼下万万不能让嘎子知晓,怕他年纪小藏不住事,反而惹来祸端。
乔星月当即对着致远、明远两兄弟吩咐:
“致远、明远,今晚你们俩抱着被子去嘎子家里睡,陪着他一晚,别让他一个人待着,免得他心里想不开出意外。”
谢中文立刻上前一步主动请缨:“老四媳妇,还是我去吧,我陪着他更稳妥。”
“三哥,现在不用。”乔星月轻轻摇头,语气稳妥,“先让致远、明远带嘎子回去安顿好。”
她又特意叮嘱致远:“锅里焖着南瓜干饭,你去给嘎子打满满两碗,一定要盯着他吃完,不许饿着肚子过夜。”
致远郑重点头应声,很快盛好热饭,带着失魂落魄、沉默寡言、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嘎子先行离开牛棚。
两人走后,乔星月继续安排事宜:
“明哲,你和你四哥去外头放哨盯梢,留意村里动静,别让人靠近偷听。”
等两人出去守好岗,院里彻底安稳下来,乔星月才对着谢江、陈胜华以及谢家剩下的兄弟,简明扼要地将苏晚晚蓄意制造爆炸、借此滞留大队的事说了一遍。
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响起。
谢江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当乱响,剧烈晃动。
他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震怒,语气里满是戾气:
“这个苏晚晚!简直猪狗不如!心肠歹毒到这种地步,为了自己的私心执念,草菅人命,害死这么多无辜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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