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起身都顺畅多了,没啥不适感。”
一旁坐着休养的毛香凤闻言,接过话头道:
“再安稳休养两三天,要是星月没有腹痛、伤口发炎、渗血这些不舒服,我就得动身回锦城了。”
“单位医务上的工作繁杂,我请假出来太久,耽误不少正事,不能再继续耽搁了。”
谢中铭心底满是不舍,真心想要多挽留舅妈几日。
可心里也清楚,毛香凤在锦城军区当副院长。
岗位责任重大、工作繁忙。
这次能百忙之中抽身赶来乡下,全程守着星月生产、悉心照料产后恢复,已然是天大的情分。
他实在不好再强行挽留。
“舅妈,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星月和岁岁恐怕……”
他喉头微微滚动,满心感激与后怕。
后半句话,终究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
只要回想生产那日的惊险凶险,他就心口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一阵又一阵的后怕。
他认真看着毛香凤,语气诚恳又郑重:
“舅妈,你对星月、对岁岁的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记在心里,半点不敢忘。”
“等我们一家人熬到返城,日子安稳了,必定好好报答你和舅舅。”
毛香凤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温暖通透道:
“你这孩子,跟我们还讲这些客套话。我一直把你和星月当自家晚辈、亲生儿女一样看待,哪里需要啥报答。”
你们一家人在团结大队踏踏实实熬下去,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然后顺利等到返城团聚,就是我和你舅舅最大的心愿,也是最好的报答。”
说完,毛香凤收敛笑意,压低声音认真看向乔星月问:
“星月,你之前跟我说的政策,七八、七九年会有大规模知青返城、下放人员平反回流的潮流,是不是真的?”
前两天她知晓了乔星月的特殊来历,对于星月预判的未来政策、时代走向,早已深信不疑。
毕竟从前的乔星月,是村里人人皆知的蠢笨、贪吃、懒惰的胖丫,不可能一夜之间变得聪慧通透、心思缜密,还拥有一身精湛过人的医术。
若非亲身经历,根本无法解释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她相信乔星月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乔星月温和点头,轻声安抚:
“舅妈你放心,顶多两三年,政策一定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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