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钱又怎样?还不是被咱画坛的神作镇住了?刚才在画中世界里,指不定多狼狈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矿料包,辰砂的红在廊灯下泛着光:
“他们那些钱,买得到矿料,买得到画笔,买得来这画里的天地吗?”
岑映山从鼻子里哼了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们懂个屁的画?刚才那是沾了唐言先生的光,才有机会进画中世界里走一遭。
换了他们自己的那些藏品,能让他们闻见松涛味?”
他把掉在地上的狼毫笔捡起来,笔锋上还沾着点墨,在指尖转了转:
“真以为有俩钱就能懂艺术了?”
江南老院长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咱这辈子跟画打交道,值了。
至少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手里的《渔樵问答》虽然只是摹本,此刻却觉得比那三人的黑卡还金贵。
可这爽感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取代,像夏日午后骤降的冰雹。
沈万舟眼里的火焰渐渐变了味,那渴望里掺了点别的东西——
是盯着猎物时的专注,是商场上锁定目标后势在必得的狠劲。
周元的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像是在捏什么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冯明的呼吸越来越沉,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得像打鼓,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不对......”
林松雪突然攥紧了鬓角的玉簪,冰凉的玉石硌得掌心发疼,“他们眼里不光是喜欢........”
“是贪!”
海格尔的手“啪”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银鞘的反光里映出三人的脸,像三匹盯着羊群的饿狼:
“跟草原上那些盯着肥羊的狼一样,眼里只有占为己有!”
他常年在漠北草原上作画,最懂这种眼神——
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算计。
棚里的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连廊灯的光晕都仿佛凝固了。
画坛众人下意识地往唐言身边靠了靠,你挨我我挨你,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七星镇魔图》护在中间。
“他们想干啥?”
云地的和叔把扎染布往怀里紧了紧,声音发颤:
“该不会想抢吧?”
“刚才在画里还一副被洗透的样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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