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的眼睛蓦地酸涩不已,滚烫的液体溢出眼睑,滴落在她的脸颊上,仿若是被灼痛了般,她眉心微皱,嘤咛出声,慌的萧昶阙赶忙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濡湿,然他带着层层薄茧的掌心刚一触上她柔嫩的粉颊,她蝶翼般的羽睫便微微颤动起來,只是还不及她转醒,萧昶阙便伸指点了她的昏睡穴,让她再次安静的进入梦乡。
“莞莞,等朕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朕会还你一副健康的身体,也会放你自由,你要开开心心的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忘记朕,永永远远不要再想起朕……只要朕记得你就好……”他伸手将她抱起,紧紧的圈入怀中,埋首于她柔软的颈窝里,眼际依旧泛着阵阵潮意,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这一生只想为她一个人而流泪……
晨曦微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慕容晴莞悠悠转醒,轻揉着微微有些紧绷的面颊,奇怪,昨夜明明沒有哭,为何脸上仿若是被泪洗过一样难受,依旧有些发懵的脑子里也不时浮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
“幽竹……”她慢慢挪身下床,冲门外扬声唤道。
幽竹应声推门而入,拿了衣架上的外衫给她披上,“娘娘今个儿倒是起的早了些。”
“昨夜可有人來过?”慕容晴莞试探的问。
“酉时将过的时候,德妃娘娘來过,见您已经歇下,就走了。”幽竹垂眸答道,心里有些不自在,这是她第一次对娘娘撒谎,可皇上临走前特意嘱咐她不准在娘娘面前提及昨夜的事情,说是为了娘娘好,她才不得不如此说。
慕容晴莞虽有疑窦却也不再多问,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
幽竹赶忙走过來,边帮她更衣边说:“靖王托菱悦郡主一大早拿了样东西还给娘娘,说盈国的灏王爷三日后就要抵达京城,让您自己将那东西给灏王爷。”
慕容晴莞一愣,转头正瞧见小鲤一脸不高兴的抱着一个白玉瓷坛立在门口,嘟囔道:“小姐,靖王爷怎么能这样,答应了的事情,现在又反悔。”
慕容晴莞不答,只是快步走到她跟前,接过那个瓷坛紧张的抱进自己怀里,“你们都先出去。”
“小姐……”小鲤还想说什么,却被幽竹拽着出了卧室。
“幽竹姐姐,你干嘛拽我出來,我要告诉小姐,那个靖王不帮她,还有我们家公子呢,公子肯定会帮她把苏夫人的骨灰平安的送去盈国的……”
“苏夫人的骨灰?”幽竹诧异的问,“苏夫人是谁?怎么又和盈国有关系?”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鲤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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