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她,为何她还要如此辛苦的演着这一出非她所愿的戏码,她都已经是一颗弃子了,难道还指望那个利益为重的父亲可以对她流露出一点可怜的亲情吗?
不会的,从她仰头饮下冰蟾之毒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在父亲眼中,她只是一个可以肆意利用的工具,当工具失去了它原本的效用之时,它便一文不值了。
萧昶阙看着她不动亦不语,只是盯着他们相握的手出神,便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将她另一只小手也一并包裹进掌心里,温声道:“你的手好凉,去床上坐着吧,要是还不困的话,朕就陪你说会儿话。”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脚步却动了起来,任他揽着走到那张宽大的凤床前,坐下,轻轻褪去脚上的绣鞋,便翻身躺进了床内侧,背对着他盖好锦被。
他是皇帝,整个皇宫都是他的,更何况是这小小的缀霞宫,她没有权利赶他走,却可以选择不理会他,没有哪个帝王可以忍受的了女人的冷淡。
她想,要不了多久,不用她赶,他便会自行远离她的。
闭上眼,困意渐渐袭来,刚刚趁他沐浴的时候,她又服了安神药,她没有办法清醒的面对他,而他也说过,在她没有打开心结之前,他是不会碰她的,所以她会安心的睡下,即使是依赖安神药,她也不要依赖他的怀抱……
萧昶阙熄灭了卧室四角的金瓦吊灯,只亮着床头柜上的那盏光线柔和的橘色釉陶灯。
他轻掀被角,躺在了她旁边,感觉到她呼吸平稳均匀,他心头微诧,将她的身子轻轻翻转过来,见她真的已经睡熟了,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她白皙粉嫩的脸上投下了扇形的阴影,睡的格外香沉。
她又服药了,尽管不满,却也无可奈何,这又是她拒绝他的一种方式,这个丫头总是在用她的沉默无声的抗拒着他。
掀开她的锦被,再次将她柔软却凉寒的身体揉进怀里,这个磨人的小东西,真的让他好生无奈……
次日,慕容晴莞正静默无声的用着早膳,那刚下了早朝的帝王便那么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面前,瞪着那一桌的清汤素菜,满是不悦。
幽竹慌忙跪下,只是还不及她开口,慕容晴莞便冷淡的甩出一句话,“臣妾向来吃素,皇上若是不习惯,便请移驾别处。”
萧昶阙看着她依旧漠然的小脸,也不恼,吩咐幽竹上了一副碗筷,便从容的坐在她对面,优雅的用起了早膳,不得不说,这缀霞宫新换的厨娘手艺还真是不错,虽是素席,却也清淡爽口,眉妃果然对她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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