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把头枕在骚年的大腿上而不是把头埋在两腿中间啊喂给我拖出去枪毙半个小时。
至于活动的内容嘛……没错,士道只是在帮千夏掏耳朵而已。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掏耳勺,动作轻缓而认真,千夏则枕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你、你们这是……”
真那的表情从惊愕转为了一种微妙的扭曲,整个人跪到地上捶起了地毯。
“——我拜托你们,掏个耳朵就掏耳朵,不要发出那种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声音来啊!!”
两人同时转过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异口同声道:“你指什么?”士道确实没听懂。千夏嘛……就很难说了。
耶俱矢满头大汗地摆着手,连声音都透着心虚:“啊哈哈哈——我们真的只是路过打酱油而已,请不要在意,请继续,继续——”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的方向退去。
夕弦也难得跟得很紧,四糸乃和四糸奈则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琴里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总之,先把门关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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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一行人跪坐在地板上,姿态端正、表情乖巧。
当然,没有一个人是自愿跪的——
但千夏身后那几把静静悬浮的亚空之矛,散发的压迫感实在过于直观,让人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千夏正飘浮在半空中,翘着二郎腿,像是坐在一把无形的王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她一言不发,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金色眼眸中带着的笑意,让人感到一阵阵寒意。
真那最先跪得干脆利落——她和千夏交过手,对那股力量的恐怖程度深有体会。
琴里虽然没有直接对过阵,但看过真那与千夏交手的记录,也深知这位白发少女运转灵力时的恐怖程度,于是她同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顺从地跪好了。
八舞姐妹也跪得安安静静,在或美岛上那段沙滩排球的经历至今历历在目——连两人合力都被千夏正面碾压,那根本谈不上什么像样的对抗,更别提什么翻盘的念想了。
至于四糸乃和四糸奈,前者是自知理亏,半夜撬人墙角被抓个正着;后者则更是心虚,毕竟某种意义上,她也许也被千夏教训过——虽然那次出手的是阿泉,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阿泉和千夏之间,恐怕根本就没那么多界限。
如果真把千夏惹毛了,在场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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