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穿着单衣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另类。
这时表哥也凑过来低声跟我说“你觉得不觉得这个况施普很怪异”
我点点头“你也注意到啦”
韩津玲看着我们窃窃私语,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嘀咕什么呢如果再不给我个理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况施普冷声说道“他们哪里有什么理由目的已经很明显了。跟他们有必要废话吗”
而跟来的那三个属虎的五个属牛的青年,各拿家伙,跃跃欲试。看样子韩津玲一声令下,这帮货就能拿镐头拍死我们。
我低声对表哥说道“得快点想办法啊,得让这丫头知道我们挖开地面的必要性才行啊”
表哥一摆手“我这不正想呢吗”
“你不是有母牛眼泪吗赶紧给她抹上,让她看看就知道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我们就是用这个看到的那个长毛怪物在屋子里的四个角落跳来跳去,最后跳到地中央的位置。
如果韩津玲也能看到这些,估计她就不会有什么异议了。她的老祖宗总不会是这个长毛怪物吧
可是表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的感觉如冷水泼头。
他压低了声音告诉我,昨天晚上我们被鱼网拉倒的时候,那瓶母牛眼泪丢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韩津玲显然没了耐性,带着人往前逼了一步。
“等等。我有办法。”表哥摆着手,说道。
“什么办法”我和韩津玲同时发问,只是关心的立场不太一样。
韩津玲瞪了我一眼,又看向表哥。
表哥指着我,对韩津玲说道“我把他押给你,如果我挖开地面,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我找对了。你们就把他随便处置”
“卧槽。”我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把我给舍出来了。但我心知他应该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
韩津玲冷笑了一声“你就是不把他押给我,你们两个我现在也是随便处置。”
表哥点点头“可是那样的话,你们家的霉运就会一直存在,也许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况施普在后面喊道“别听他胡说,宗族里只有男的才算是家族的人。”
“你也懂风水,难道女人没出嫁之前,不算是宗族里的人吗”表哥毫不示弱,提高了声音喊道。
“别说了,挖。我倒要看看你们会不会拿自己的生死来开玩笑。”韩津玲冷脸下定了决心。
表哥点点头“好。不过你的这位周大师,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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