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淤泥、圣水、骨灰和死尸的诡异气息。
风一吹，这股味道能飘出几十里，熏得飞鸟都从天上掉下来，熏得野狗都不敢靠近——至少在轰炸刚结束的不敢。
除了空中轰炸以外，最大杀伤其实是大阪师团，这群小鬼子可谓是残酷之际，压根不给阿三们任何活路。
今井清和渡边渡带着两万多小鬼子，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插进了阿三撤退的洪流中。
他们不需要俘虏，不需要谈判，不需要任何仁慈——他们只需要杀戮和掠夺。
每攻克一座城市，立马冲进去烧杀抢掠，岗村宁次提出的三光政策在印度执行了。
今井清站在一座被炸塌的寺庙门口，对着手下吼：
“烧！杀！抢！一个不留！房子全烧了，防止阿三躲在里面！”
“人全杀了，防止他们以后报仇！”
“东西全抢了，执行命令！”
杀光所有阿三后，大阪师团搜刮金银贵金属，抢走所有物资。
小鬼子们踹开每一扇门，翻遍每一个角落，把阿三妇女头上的金首饰扯下来，把男人脖子上的金链子拽下来，把寺庙里的金佛像熔了。
虽然那佛像大多是铜的，但他们不放过任何闪光的金属。
他们还抢走了大量香料、茶叶、棉花，甚至还有咖喱粉，全都被装上了车。
阿三们尸体就这样成了野狗嘴里食物。
那些野狗原本还是家犬，主人死后无人喂养，它们就恢复了野性，在废墟间游荡，啃食那些还没被完全烧焦的尸体。
有的野狗吃得眼睛发红，肚子鼓得像皮球，还在不停地撕咬。
倪鹤鹿看着一座座城市变成废墟，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
他缩在恒河岸边的一个指挥所里，其实就是一个被炸掉半边的土坯房。
面前摊着地图，但那地图上已经没有一座城市是完好的，全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
最后红笔一扔，他开始用指甲抠自己的脸，抠出一道道血痕：
“完了，全完了，恒河平原完了，加尔各答完了，印度完了！”
“蒙巴顿骗我，英吉利骗我，漂亮国骗我！”
“他们说牵制，还说让印度独立，说援助？”
“全是假的，全是让我们去送死，五十万，一百五十万兵力全没了，全变成灰了……”
倪鹤鹿突然狂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嚎啕大哭，
“我们惹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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