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行个方便,默许我的人进入察哈尔抓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
可谁知道,宋哲元依旧是犹犹豫豫的。
“怎么?你还不满意?”
刘镇庭眉头一挑,眼底掠过一抹轻蔑与怒意,沉声呵斥道:“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就当今天咱们什么都没谈,你可以走了!”
这彻底动怒的语气,瞬间打消了宋哲元心中最后的犹豫。
只不过是行个方便,就能换取五十万大洋和一个旅的装备,外加能够继续从豫军采购军火,这已经很划算了。
虽然到时候会得到一些非议,并且还得遭到东北军的威胁。
可真的撕破脸,他会怕东北军那帮软蛋?
更何况,眼下华北已经不是东北军说了声,将来肯定是这位中原王说了算!
想通其中利害,宋哲元心中当即有了决断。
只见他连忙站起身,神色郑重,对着刘镇庭躬身承诺道:“总司令,您别生气,您说得对,汤玉麟身负守土之责,却临阵脱逃、弃地误国,罪无可赦!”
“此等败将若是姑息,军纪无存、军心难固!属下明白,属下全力配合总司令整肃军纪!”
就这样,两人之间达成了初步的合作。
当北平这边召开表彰大会时,关东军司令官部内的氛围,却犹如死了爹妈一样沉重。
3月15日上午,关东军司令部内。
热河赤峰与长城喜峰口接连送抵的两份电报,被整齐地摆放在司令官的会议桌上。
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内,日军南北两处战场接连受挫。
不仅战术挫败、兵员辎重损失惨重,还彻底打破了热河作战以来日军一路碾压的进攻态势。
关键是这连续两场的失利,并非小规模阵地拉锯损耗,而是前线主力的攻势被强行遏制。
尤其是被二十九军夜袭的混成第十四旅团,在那晚的夜袭中,多达上千头日军当场身亡。
这般战况,这般损失,让整个关东军高层极为震动。
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信义大将,面色冷峻地坐在长椅上,逐一翻阅着手中的两份详细战报。
手指在伤亡统计、装备、火炮和辎重损毁数据上反复停顿,看到最后,它的神情愈发阴冷和可怕。
周围站立的参谋长小矶国昭等一众高级佐官,个个低头、束手站立。
整个办公室内,一时间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